他流著淚發誓,等他有機會變回原型,一定要讓這頭不知天高地厚的老虎好看!
但奈薩裡奧不知道,如果,假設他真的有變回巨龍的機會時,意味著白虎的封印也會被解開……
在神
獸麵前,他照樣囂張不起來的QAQ
**
顧朗在書房裡處理完幾份優先級最高的重要文件,剩下幾十頁的未讀內容隻是大致掃了眼標題,就一鍵轉發到顧宸那邊。
這又是對他能力上限的一點點小突破,好大兒可能會出現一些失誤,但是沒關係,以顧家的體量,這點錯還是試得起的。
年輕人該走的彎路,一米都不會少,不讓顧宸切身體會,他怎麼知道如何應對?紙上得來終覺淺呐。
這是對繼承人的態度,該教就教,該放手就放手,但是對要嬌養的女兒就不一樣,而且蘇詩怡的彎路在穿越前就都走完了,她以前過得還不夠苦麼?當爹的很心疼。
蘇詩怡的心性不錯,性格上不存在什麼缺陷,三觀也基本穩固,不會因為過分溺愛影響到她的獨立意識,顧朗可以放心大膽地對她好,這就是養大崽的好處了。
顧朗確認了一遍他給詩怡準備的生日禮物,正在穩步就班地按計劃推動。這時閒下來,他就特意關心了一下龍傲天在澳洲的現狀。
不管他以前叫什麼,總之他在澳大利亞的新名字是Dragon,中文名簡單粗暴,就叫龍傲天。
顧朗:……
好土啊,作者怎麼起了這個名字,是不是有點太懶了?
龍傲天不愧是攜帶了外掛的氣運之子,他雖然是黑戶身份,但很快就因為機緣巧合救了當地官員,一番鬼扯後官員給他辦了相關證件,他在澳大利亞擁有合法身份了。
之後,他也不是從草根做起,而是又在機緣巧合下救了一位“大人物”,就是顧氏在澳大利亞區域的高層,一直給顧宸找麻煩,牢牢握住手中權利不肯放的人物之一。這位高層被龍傲天的救命之恩所打動,即使他連小學文憑都沒有,還是將他特招進入顧氏,從中層做起。
顧朗:……
他有三個疑惑,澳大利亞的治安怎麼就這麼差了,官員和高層出門為什麼不帶保鏢,以及這位龍傲天的外掛是降智光環嗎?
就是那種,隻要和他接觸過的人,都會自動降低至少一半的智商,做出一些會被人抓住把柄的傻x行為?
先不提那位高層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徇私提拔,簡直是將這個過錯送到顧宸手中,官員難道不知道偽造身份證明是多麼嚴重的違法犯罪行為麼?
顧朗不免有點失望,還以為是多厲害的人物,結果隻是靠外掛和老天爺強行安排而已。看來他當不成顧宸的對手了,沒有氣運加成,這家夥什麼也不是。
氣運嘛,顧宸也有的,他身邊還有顧盼呢,這就是雙倍了,又有主場優勢,收拾龍傲天簡直易如反掌。
顧朗覺得自己該思考一下,在什麼時機出手,才能得到對方身上的外掛係統呢?
Sunday的運算速度,還是可以再往上提一提的。
**
次日,蘇詩怡來到碼頭。她本來還在想,顧朗爸爸說給她準備的驚喜船隻,到底是哪一艘……
直到她的視線掃過某片大麵積的紅色,心裡頓時一驚。
這、這艘船上堆滿了紅色玫瑰花,不會就是她的吧?不會吧不會吧?
她的表情凝固了,而旁邊的顧朗還要問她:“怎麼樣,喜歡嗎。”
蘇詩怡:?
老爹,誰來救救你的審美啊老爹!
她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有點難以接受這悲傷的事實,這艘浮誇的、仿佛被玫瑰淹沒、可能船身都被花朵醃入味的小船是顧朗爸爸給她準備的。
如果隻是船上有花,蘇詩怡不會那麼抗拒,可是就連船的外殼,上麵都是誇張的玫瑰彩繪,還是“相逢就是緣,網絡一線牽”的那種玫瑰特效,寫著“我的玫瑰我的寶貝”意大利語就像是PPT裡的藝術
字,還帶重影特效……
昨天微妙的預感成真了,老爸果然是要整她,可惡!
蘇詩怡:快給我上個呼吸機.jpg
她快要崩潰了,正當她思考現在裝作中暑暈過去,有沒有機會以相對體麵的方式拒絕登船時,旁邊傳來了比小船更浮誇的哇哦聲。
“親愛的,這都是你為我準備的嗎,我太喜歡了!”
一對情侶擁抱在一起,然後火熱地接吻著,蘇詩怡有點不好意思,飛速移開視線。看到他們手拉著手登上了玫瑰船,蘇詩怡這才恍然大悟,哦,原來這不是她的船。
再看旁邊的顧朗爸爸,他表麵上雲淡風輕,實際上帶著幾分笑意的眼睛還是出賣了他的心思,他故意的!
蘇詩怡:???
她氣到想打人,又因為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肯定打不過而被迫放棄,隻能在原地生悶氣。
“好啦。”顧朗憋著笑,給她指了個方向,“我給你準備的小船停在那,有蓬頂的那艘電動船才是。”
蘇詩怡還有點被驚嚇到的後遺症,帶著三分期待三分質疑四分祈禱向那邊看去,經過玫瑰小船的對比後,她現在的要求已經降到很低。
千萬,千萬不要給她搞得過於花裡胡哨,哪怕是普通的、正常的小船她也是可以接受的!
幸好,顧朗的審美還是相當在線的——或者說約翰,凱文的審美在線。
這艘小船的顏色類似於蒂芙尼藍,視覺觀感上清新自然,欄杆邊緣係著同色係和白色的氣球,外殼隻有一個Q版女孩的形象,看上去軟萌可愛。蘇詩怡再仔細看看,這個小女孩應該是她。
她有點感動:“爸爸,這是你特意找畫手畫的我嗎?很可愛!”
顧朗看她一眼:“隻能說原型是你,為了讓她好看一些,改動還蠻大的。”
蘇詩怡:……
什麼意思,照著她畫就不好看了唄?老爹又在內涵她!天底下竟然有他這樣的父親,太過分了!
蘇詩怡不想理他,先走一步朝小船走去。她湊近看那個小女孩,明明是越看越像,分明就是她嘛。
而且船頭處還有中文寫了她的名字呢,這是屬於她的小船!
蘇·名下至少十幾艘遊輪·詩怡喜不自勝,迫不及待就登上船去。船上空間不算大,除去駕駛室和工作區,大約能容納六到八人坐下,她和爸爸帶著秘書助理保鏢共同出行,至少也要三艘船吧。
座位處鋪好軟墊,抱枕也是她的卡通形象,還有不同姿勢和發型呢。
好吧,看在這些抱枕都很可愛的份上,她決定不生氣了。
顧朗上船後,蘇詩怡往邊上挪,騰出位置給他。
一切準備就緒後,小船向著海平麵行進。這艘電動船不僅可以在海麵上航行,還能載著他們在威尼斯穿梭,想去哪個島,想走哪條水路都行。
蘇詩怡想了想:“您先開足馬力,在海上轉一圈再說。”
“好嘞,那你們坐穩了!”
電動船猛然加速,讓蘇詩怡體驗了一把海上衝刺的緊張刺激感。她所乘坐的遊輪行進速度比這個快多了,但遊輪很穩啊,她幾乎感覺不到它在動。
小船就不同了,迎麵而來的海風可沒有站在岸邊時那樣溫柔小意,而是呼呼刮過,將她額前的碎發吹得淩亂不堪,像柔弱無助的蒲葦,隻能隨風搖擺。
“好舒服啊!”風聲太大,蘇詩怡要說出這句話基本得靠吼,“我好喜歡大海!”
比起她的興奮勁,顧朗不動如山,右手就撐在蘇詩怡身側。
唉,早知道她想體驗快艇,剛才應該讓她穿上救生衣的。這小家夥真是,平時懶得像條鹹魚,骨子裡竟然喜歡追求刺激?
也是,從她在英國時敢
體驗那些極限項目時就該看出一二了。
等速度慢下來,蘇詩怡爽夠了,開始欣賞船邊的風景時,顧朗問她:“明天要不要體驗一些海洋項目?動感飛艇和摩托艇更刺激。”
蘇詩怡當然是好啊好啊,但她有點疑惑:“這個地方有麼?”
顧朗很淡定:“原來有沒有不重要,隻要你想玩,那明天肯定就有了。”
蘇詩怡給她爹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最疼愛她的顧朗爸爸!
某人已經完全將剛才還在嫌棄老爹的事拋之腦後,對著爸爸就是一通狂轟濫炸的彩虹屁,然後扳著手指頭一個個說:“我還想要穩向板船、拖傘、水上飛人、尾波衝浪……”
說完了海麵上的項目,再說說下水的:“我還想潛水!就是那種,帶著氧氣瓶或者給氣頭盔,可以在水裡待久一點的那種。”
顧朗點點頭,看向秘書。
約翰:“好的,立刻為您安排。如果想潛水的話,我推薦去意大利的撒丁島周邊,那裡是全球最美的潛水勝地之一,因盛產沙丁魚而得名。”
聽起來不錯的樣子,蘇詩怡有點興趣。
主要是這個島離威尼斯不遠,彆看它是從意大利的東北部到西南部,實際上也就是差不多從石門到呼市的距離吧……
撒丁島是地中海第二大島,僅次於意大利的西西裡島,麵積有2萬多平方公裡,就不是蘇詩怡名下那個幾千平方米的小島可以比較的了。
蘇詩怡覺得自己飄了,真的飄了,以前覺得公主島太大,現在幾千平方公裡都能算小島了。那畢竟是私人島嶼,怎麼能和正經的國家領土相比較呢?
此時,顧朗說:“找個時間去參觀一下梵蒂岡吧,它就在意大利境內。”
嗯,那個總麵積0.44平方千米,約等於0.00012914個公主島的正經主權國家,梵蒂岡。
蘇詩怡:罪過罪過,怎麼……感覺她還是可以飄一下的?
在水城威尼斯的旅遊體驗基本呈兩極分化,蘇詩怡看過網上不少吐槽貼,什麼酒店住宿條件太差,水上公共交通非常堵塞、排隊時間長等等。
以她個人的體驗來說,酒店的設施確實有些年頭了,在這個價格檔次來說稍微遜色,至於說水上交通等待時間太長嘛……
抱歉,有錢是可以為所欲為的。來威尼斯確實是要自己租船——或者像蘇詩怡這樣自己定製小船才行。想往哪裡開就往哪裡開,看前麵人多就火速掉頭,不用拘泥於固定線路去擠,自由行真的很快樂。
蘇詩怡這會還在海上晃著呢,小船上有簡易的烹飪區,工作人員將撈上來的海鮮現場處理好,這才叫真正原汁原味的鮮。
她一時興起,還複刻了語文課本中《我的叔叔於勒》吃牡蠣片段,“拿小刀一下撬開牡蠣,用一方小巧的手帕托著牡蠣,頭稍向前伸,免得弄臟長袍;然後嘴很快地微微一動,就把汁水吸進去,牡蠣殼扔進海裡。”
吃完了,蘇詩怡的感受就是,這玩意味道真的很一般……
顧朗:“牡蠣本來就不是用來生吃的,而且生蠔算是牡蠣的優種[2]。行了,吃一個嘗嘗鮮還差不多,彆再吃了,小心誘發腸道疾病。”
這也難怪,蘇詩怡吃慣了頂級生蠔,再吃平替牡蠣自然覺得沒什麼好吃的。
好吧,那她還是多吃點青口吧。
蘇詩怡在海上待夠了,總算讓小船駛進威尼斯的主城,她和顧朗爸爸還要在城裡找個餐廳吃午餐呢,暫時不想在船上湊合一頓。
她躺在船上,美美地看岸邊風景變化,直到凱文接了一個電話後,詢問她是韋導來電,要不要接。
韋秋導演啊,他這人平時基本不會噓寒問暖的,難道是《七月青李》電影拍攝遇到什麼問題了嗎?不
應該啊,如果是資金不夠,這件事直接找凱文說就行,也不太可能有其他麻煩了。
蘇詩怡坐起身來,拿過電話,問韋導是什麼事。
韋導的聲音很無奈:“蘇總,一個不好的消息。由於某些不可抗力原因,《七月青李》原作和劇本中定好的模擬聯合國會議主題不能再用了。”
啊,還有這種事?!
蘇詩怡都懵了:“什麼不可抗力啊,你說明白點。”
韋導於是簡單描述了下原因,具體是什麼不能寫,但事件的性質類似於A國和B國要爭奪一塊C土地,其他國家出於利益也摻和進來,聯合國組織大家一起討論一下,結果天降一塊隕石,C土地消失,這個會也就不用開了,沒有意義。
是這種不可抗力因素,現實環境的變化讓人無力回天。
蘇詩怡:……
她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方麵出問題,她有點理解因為國際環境變化,寫了一半的論文隻能作廢的可憐學生了。
現在的問題是,《七月青李》開拍在即,演員檔期都已經定好,而韋冬冬要重新設計一個議題,完成它所有的學術框架,重新搭建所有代表的討論思路,推演出新的結果。
蘇詩怡想想那個工作量,都替她發愁啊。
應該啊,如果是資金不夠,這件事直接找凱文說就行,也不太可能有其他麻煩了。
蘇詩怡坐起身來,拿過電話,問韋導是什麼事。
韋導的聲音很無奈:“蘇總,一個不好的消息。由於某些不可抗力原因,《七月青李》原作和劇本中定好的模擬聯合國會議主題不能再用了。”
啊,還有這種事?!
蘇詩怡都懵了:“什麼不可抗力啊,你說明白點。”
韋導於是簡單描述了下原因,具體是什麼不能寫,但事件的性質類似於A國和B國要爭奪一塊C土地,其他國家出於利益也摻和進來,聯合國組織大家一起討論一下,結果天降一塊隕石,C土地消失,這個會也就不用開了,沒有意義。
是這種不可抗力因素,現實環境的變化讓人無力回天。
蘇詩怡:……
她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方麵出問題,她有點理解因為國際環境變化,寫了一半的論文隻能作廢的可憐學生了。
現在的問題是,《七月青李》開拍在即,演員檔期都已經定好,而韋冬冬要重新設計一個議題,完成它所有的學術框架,重新搭建所有代表的討論思路,推演出新的結果。
蘇詩怡想想那個工作量,都替她發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