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源:“有人接手的案子,指的是有靠譜的人接手的案子,張天師還沒說你從何處來,師承何方,修的是哪一門。”
張天師看著他的氣勢心想氣勢上不能輸:“你問他人來曆的時候,是不是也要自報家門?”
徐源又笑了一下,然後不耐煩的輕輕嘖了一聲。一瞬間氣勢就提起來了。再也不是辦公室裡那個性格很好,臉上總是帶著笑的少年了。
然後雙手抱胸看著張天師說:“我姓徐,來自江城,方正道徐家第五十六代嫡係傳人,徐家下一任家主——徐源。”
一直覺得徐源是那種很好說話的田野,聽到徐源的自我介紹之後,不動聲色的向張景堯的方向挪了挪。
張天師一聽是江城徐家,一時間有點拿不準徐源說的是真的假的。
這時候薑恒已經看過來了,張天師知道這個時候一定不能被比下去。
張天師:“你姓徐又如何,剛才薑先生說了,我姓張,你是沒聽到嗎?”
徐源:“行,你姓張。就喜歡看你這種嘴硬的樣子。”
馬天和張景堯本來在一邊看熱鬨的,然後張天師說完這句,張景堯就開始琢磨,他說的姓張,該不會跟自己有關係吧。果然徐源指了指張景堯。
“那張天師認不是認識這位。”
張天師看了一眼張景堯。:“不認識,那又如何?”
徐源:“這位是岱城,張家的。”說到這裡。故意頓了一下,然後盯著那張天師繼續吐出三個字。“大少爺。”
張天師一聽當場就有點慌了。
他確實不是張家人,隻是恰好姓張,又都是齊省人,自來了京城之後。雖然,沒有親口說過自己是張家人,但是也明裡暗裡暗示過,所以才能搭上薑恒這艘大船。
這今天要是在這裡翻車了,以後彆說在京城,這上流的大企業,是很難再混進去了。想到這。瞬間冒出了一頭冷汗。
而另一邊張景堯在聽到徐源說最後三個字的時候,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腳趾都要扣地了。這什麼令人尷尬的稱呼,還大少爺。怎麼不說他是太子爺呢。
尷尬的張景堯清了清嗓子。然後略帶尷尬的說了一句:“你好,我叫張景堯。”
而剛剛往張景堯身邊挪了挪的田野此刻又悄悄了挪了回去,開始自閉。甚至覺得同為妖精的馬天都沒有那麼可怕了。
張天師一聽張景堯自報家門,心態徹底就崩了。薑恒一看這哪裡還不明白啊,自己這是被騙了啊,於是二話不說就報了警。
過了不到十分鐘,警車就停在了薑恒家彆墅門口,進來兩個小警察,看上去年紀都不大。
警察:“誰報的警?”
薑丞天站起來走過去:“我的報的警。”
警察:“姓名,身份證。”
薑丞天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證進行了登記。然後警察一看屋子裡人還不少,問薑丞天:“什麼原因報警。”
張景堯十分好奇薑丞天會怎麼跟警察說這件事情。於是一直在關注薑丞天那邊的情況。
薑丞天指了指已經被馬天看著,坐在沙發上不敢動彈的張大師:“這人詐騙。”
警察一聽看向了沙發上的六個人。繼續問薑丞天:“有沒有財務損失。涉案金額大概是多少。”
薑丞天其實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