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嗎?”
明何對張景堯家的大大小小的電器也充滿了興趣,跟著走到了張景堯旁邊,站在張景堯旁邊看著他手裡黑漆漆的冰美式問:“有甜甜的麼?”
張景堯笑了笑說了句:“有。”
然後就見他拉開了島台下麵的抽屜,從裡麵拿了個草莓造型的馬克杯,又拿出了一小包咖啡豆和兩瓶糖漿。
之後拿出一個小秤,將那個草莓造型的馬克杯放到了秤上麵,兩種糖漿各擠了10g。
之後動作乾淨利落的研磨了一份咖啡粉,挪到了旁邊的另外一台半自動咖啡機上將裝了糖漿的草莓馬克杯放到下麵,萃了一份咖啡液。
與此同時從冰箱裡拿了一盒牛奶倒在了拉花缸裡,打了一份很厚實綿密的奶泡。用勺子將奶泡中間最厚實的部分放到咖啡正中間,剩餘的倒進杯子裡,最後用焦糖糖漿擠了幾圈,拿出拉花針在上麵勾了個花。
明何倚在旁邊的櫥櫃上雙手抱胸就看著他乾淨嫻熟又流暢的動作,直到最後將馬克杯拿起來遞給他。
上午的陽光透過廚房的窗戶灑在張景堯的身上,睡醒之後沒有打理過得發絲都被曬成了金黃色,仿佛給張景堯周身鍍了一層光,整個人看上去暖洋洋的。
“嘗嘗甜不甜。”
明何接過張景堯遞過來的咖啡杯,先是看了一眼上麵的拉花,然後小口沿著杯沿喝了一口,綿密的奶泡伴隨著濃鬱的咖啡香氣瞬間侵染明何的口腔。
明何輕輕地舔掉掛在唇邊的奶泡,輕聲的說了一句:“甜。”
張景堯聽到之後笑得更燦爛了,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就聽見門口密碼鎖輸入密碼的聲音,然後大門就被打開了。
明何和張景堯同時回頭向門口看了過去。張景堯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收起來。
張星禹是坐的一大早的高鐵來的京城,昨天晚上刷到張景堯的視頻之後,他爸就準備讓他連夜開車來的,被他媽以晚上開夜車不安全的緣由給攔住了。但是沒有逃脫一大早被從被窩裡薅起來扔到高鐵站的命運。
等他到了他哥家打開門看到的場景卻令他十分的不能理解。
在周天早上十點鐘的時候,他哥和一個長得比他哥還要高的男的穿著淺色的家居服站在他們家廚房裡,那男的還端著一杯裝在草莓造型的杯子裡的明顯是他哥親手做的咖啡,他哥臉上笑得還很燦爛。
……
張景堯看見張星禹還很意外:“你怎麼突然來了。”
張星禹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哥十分自然的表情,然後又環視了一下他哥家,客廳沙發上還有一看就放過夜的零食,然後徑直走向了張景堯的臥室,很好,臥室有人睡過的痕跡,最後還不信邪的去了客房,很好客房沒人睡過的痕跡!
張景堯看著張星禹什麼話也不說開始在家裡亂竄,一臉莫名其妙:“張星禹?乾呢呢?”
然後還走過來用手背貼了貼張星禹的額頭,:“沒發燒啊,怎麼一大早奇奇怪怪的。”
張星禹:“誰奇奇怪怪的啊!這人誰啊!怎麼就住你家啦!”然後張星禹又打量了一下明何,一米九以上,雙開門,長得十分淩厲硬朗,反正一眼看上絕對是比他哥要硬氣的。但是帶著一絲絲的眼熟。
然後一臉不可思議的問張景堯:“你……喜歡這樣的?”
“噗——”
張景堯一口咖啡直接噴了出來,於此同時伸出沒有拿咖啡的那隻手照著張星禹的腦袋就敲了下去。
“一天天琢磨什麼呢!什麼跟什麼啊!”
張星禹吃痛的捂著腦袋:“你還想騙我!那你說他是誰啊為什麼昨天晚上住你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