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張林應聲道。
“真沒想到，小周周的直播內容這麼豐富，而且似乎他做什麼都能上熱搜，唱歌、說笑話、講段子，甚至講故事，我怎麼感覺他是微博的親兒子啊。”
“主要是內容質量好。”張林看著後台的數據，臉上都快笑開花了。
……
“老爸，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
周康年一見到周歲，直接撲上來：“兒子，這次你可一定要幫你老爸啊。”
“咋了？”周歲一臉茫然的看著周康年。
“兒子，我上次不是說公司接了個業務嗎？”
“是啊，這是好事，是不是辦砸了？沒事，砸了就砸了，以後注意點，接點小貨就是了。”
“可是要賠一大筆錢。”
“怎麼滴還要賠錢？”
“簽合同的時候，注明了要是沒完成合約，我就要以訂金的十倍，賠償人家。”
“定金多少？”周歲皺了皺眉頭。
“二十萬。”
“定金就二十萬，那全額酬勞多少？”
“五十萬。”
“哪裡有人給定金就給40的啊，老爸，你不會是給人騙了吧？”
“不是不是，人家也是大公司，沒必要騙我們，而且還是達克馬桶的陳總介紹的。”
“他們是什麼公司？”周歲問道。
“大行礦泉水。”周康年回答道。
“你對他們公司的了解有多少？”
“本省的龍頭企業，礦泉水市場在本省的占有率達到80，去年的淨利潤達到一億。”
“這麼大的公司，的確沒必要故意坑你，可是……你有沒有得罪什麼人？人家不會是故意來整你的吧？”
“不會吧，我和他們公司又不認識，我們公司年收入都沒一百萬，這地位差了十萬八千裡，人家犯得著吃飽撐著來找我麻煩麼。”
周歲想一想，還是覺得不對勁：“這合同的賠款是你提出來的還是他？”
“當然是他，我們公司一般收定金，最多也就收10，而且就算賠償也就雙倍賠償，哪裡有可能翻了十倍。”
“那你是怎麼想的，和他簽了這個合同？”
“我是想啊，這麼大的客戶，要是不按他的要求的話，說不定這單生意就黃了。”
周歲揉了揉額頭，一副小大人的姿態。
他是心累啊……
做生意哪裡有這麼做的，你老把自己當兒子，人家就把你當孫子了。
“你現在打電話給陳總，問問他情況。”
“那要怎麼問啊？”
“你打電話，我提示你。”
周康年無奈，隻能撥通了陳光昭的電話。
“喂陳總嗎，我是周康年，是這樣的，我想問一下，大行公司的情況，大行公司的羅總是您介紹的吧？”
陳光昭也很納悶，不明白周康年打這個電話的意思：“是我介紹的，有什麼問題嗎？”
“是這樣的，羅總和我們公司簽了一份合同，我覺得有點不對勁，所以才想問問你，知不知道大行公司的情況。”
周歲在用平板電腦，教周康年怎麼說話。
“方便說說，你們簽的合同內容嗎？”陳光昭問道。
“合同的主要內容是我們公司為他做一個創意廣告，合約酬金是五十萬，定金二十萬，如果我公司沒有完成，將要十倍的賠償。”
陳光昭也感覺這份合同有問題，又說道：“那你是沒完成這個合同？”
周歲又在平板電腦上打了一行字，周康年按照周歲的話說道：“我是做了幾個創意出來，可是羅總都是不滿意，我感覺他不像是要和我合作，更像是來找麻煩的，所以才打電話問問你，知不知道什麼情況。”
“我知道了，我幫你打聽一下，如果羅總真的有問題，我會幫你解決。”
“行，那就拜托陳總了。”
“不客氣，你們都是我朋友，這事又是我牽頭的，我當然是希望你們能夠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