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偉侃道:“他告訴我,自然界的動物,隻要你有心深入了解,都能從它們的麵相、行為中窺探出一些它們本身宿命的東西,隻是我們對其中的奧秘知道得太少了!他說,一個對牲畜家禽有心得的人,看了小狗的舌頭乾不乾淨,就知道這條狗日後會不會咬人;看了乳豬的嘴和頭相,就能判斷出這頭豬每月能長多少斤肉;看了貓的尾巴長短就知道它會不會多管閒事把蛇抓回家,看了它的麵相,聽了它叫的聲音,就知道它殺不殺鼠,甚至有沒有巧殺的本領。據說,有一隻貓聲音淒厲異常,老鼠一聽其聲音,便如臨大敵,紛紛躲在一條下水溝裡不敢出來,而這隻貓就在下水溝旁不離不棄、不吃不喝地蹲守了幾天。幾天後,這些老鼠竟然集中死在那裡把下水道堵死了。……”
“有那麼神奇?”周凱歌問道。
“對!”陳大偉繼續侃他的大山:“他還有一件令人稱奇的事告訴我:有一回,一個路人看了他所飼養的一群鴨,指點著領頭那隻說:‘這隻鴨日後會上吊自殺。’他就是不信:鴨怎麼會上吊自殺呢?待兩個多月後,這群鴨已經長得羽翼豐滿,經常自己成群結隊到稻田裡覓食。有一天,這隻領頭鴨果然將嘴巴插在田埂上的石縫裡,兩腳懸空,被活活吊死了。”
“這怎麼說?”周凱歌聽出新奇,急忙問道。
陳大偉笑著繼續說:“壞就壞在這隻鴨子大勤力,頸項比同類的長多了,眼晴也出奇的靈光,看到一米多高的石坎上有一條小蟲,它一個跳躍飛身而起就要啄在嘴裡,怎奈嘴上用力過猛,長長的嘴巴插進石縫裡當了插梢。而這時,它那長長的頸項竟成了致命缺點,全身吊起來後,任憑它使儘渾身力氣也是枉然,越折騰死得越快,就這樣應了彆人的預言。”
“啊!”周凱歌終於折服:“看來不信還不行啊!”
他倆就這樣,在一番談天說地之後,算是達成了默契。
另一方麵,銀行則積極和法院協調,在岸尾經濟發展公司案中增加安延公司為被告,並由安延公司確認在岸尾公司無法還款時,以安延汽車城的部分物業抵還貸款本息。這樣,岸尾公司的腸子算是比較順了。
安延公司寫給法院的承諾如下:
深圳中級人民法院:
深圳寶安岸尾經濟發展公司欠市民銀行湖貝支行貸款本金7500萬元,欠息2527萬元人民幣。情因此款實際投入安延汽車城的開發建設,如果在銀行限期的十月十五日前不能償還第一筆款項,我公司承諾交出“安延汽車城”的部分物業作為抵押償還物由銀行處理還債。
此致
深圳安延汽車城有限公司
一九九七年九月二十日
這樣,岸尾經濟發展公司就好像沒有了後顧之憂,在法庭調解起來的氣氛將會比較輕鬆、愉快。
夏天他們來到法院,看到作為被告的兩個單位的代表已經到庭。其中,安延公司派出了律師肖明作為委托人;岸尾公司的法人代表已經不是劉森林了,已經改為林村木擔任。但是,仍然委托劉森林作為委托人之一參加調解,另外,委托新班子的另一位成員李華出庭。
在調解室裡,上述原告、被告都是惺惺相惜、互諒互讓,有的采取並案的方式,有的則以單筆調解的方式,很快的、自願的達成了調解協議。包括法院在內的各方都希望事情得到圓滿的解決。
大家簽字之後,調解隨即達成。
這事好像做得特彆順利,隻剩下一道工序就可生效:輪到法院在後台製作法律文書,並送達各方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