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遞過去一個用涼水打濕的毛巾,伏洵逸接過,冰涼的毛巾覆上額頭的時候,他喟歎出聲,本就低沉磁性的聲音顯出叫人臉紅心跳的色氣來。
但他似乎沒有注意,將毛巾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然後便解開圍裙,將裡麵的淺色短袖給一把脫了下來,露出小麥色的飽滿胸肌和八塊腹肌。
這一下著實猝不及防,洛川沒想到他這麼不要臉,快步走來想捂住寶珠的眼睛。
伏洵逸本人做出大膽舉動,害羞地不敢看寶珠表情,他故作自然地將方才脫下的圍裙又給係上,遮住裸\露的上半身。
這些日子,寶珠一聲聲“小逸”地叫著,他哪能意識不到兩人的問題。
伏洵逸將原因歸結於那段變成狗陪的時日,認為儘管變回來了,寶珠依舊沒有把他當做真正的男人看待,所以打算采取行動。
行動是采取了,寶珠還沒什麼反應,他就先紅了耳朵,也不敢說話,轉過身繼續拿起工具打掃。
圍裙背後隻有兩條係帶,將寬闊有力的肩背展露無遺,黑色的係帶一條掛在脖子上,一條係在精瘦的腰上,纖細黑帶與精壯肉/體的碰撞極具視覺衝擊力。
這狗東西果然會係蝴蝶結!!!
洛川咬牙切齒。
再看他手臂的搖擺,慢動作鏡頭一樣的俯身,故作勞累的反手擦汗,每一個動作都經過精心設計,無不凸顯出他完美的肌肉線條。
想想自己怎麼都曬不黑的媽生白皮,再看看眼前正搔首弄姿之人的小麥色皮膚,這回輪到洛川咬後槽牙了。
小白也趕到了寶珠身邊,但看到寶珠在洛川和伏洵逸之間來回看的眼神,它意識到了什麼,頓時不急了,慢悠悠地到一旁看起戲來。
伏洵逸一邊賣力的乾活,一邊感受著寶珠落在他身上的視線,耳朵越來越紅,燙都跟燒起來一樣,還有往下蔓延的趨勢。
好在他為了找出最勾人的動作,在鏡子麵前練了許多遍,緊張也能憑借肌肉記憶複刻出動作。
他想邀寶珠享一場男色盛宴,寶珠也看出來他的孔雀開屏,但她以為伏洵逸想秀的對象是在場的另一人,不由為他的情路憂慮起來。
小逸不會是喜歡上洛川了吧?可洛川是直男,gay愛上直男注定會受傷的,她要不要勸勸小逸……
想著想著,她又看向小白,將正快樂看戲的獅子貓看的僵住了。
劇情裡,小白和大白是官配,但現在小白不想變回去,大白又有移情彆戀的征兆。
這關係亂的。
不過,寶珠之前猶豫著要不要和洛川再續前緣的想法算是徹底掐滅了。
比起男人,還是閨蜜重要。
“洛川,明天還是我自己去吧。”
先前的邀約在這一刻得到否定的回應,洛川心都涼了。
白皙修長的脖頸上的喉頭滾動,洛川麵色平靜地點點頭,他似乎有點熱了,抬手將白襯衫上的兩顆紐扣解下,轉頭同寶
珠說笑時,頸下鎖骨線條分明,猶如藝術家雕刻在身體上的完美曲線。
他出汗少,俊美的臉蛋因體力消耗泛著淡淡的粉色,像水蜜桃,誘人去咬一口,還有那雙氤氳著水光的漂亮眼睛……難怪小逸會對他一見鐘情。
與此同時,軍訓中途休息的一群女生正在討論昨天看到的人。
“洛川?你確定你看到的是那個大四金融係的係草?”
“大學還分係草校草的嗎?我們高中都沒有的。”另一個女孩好奇問道。
號稱百事通的短發姑娘推推眼鏡:“怎麼說呢,也不會刻意選吧,但那種帥的亮眼美的突出的,自然而然就會被看做是係花校草這些。說到這個,咱學校一直盛傳一件事。”
有膽小的縮了縮脖子:“不會是什麼十三個台階的怪談吧?我不聽了,我最怕這些。”
“你想哪兒去了。我要說的和洛川學長有關。”
“洛學長是真帥,我昨天在新生群裡看到他的照片都呆了,那眼睛鼻子嘴巴,賊標誌。”
這話一出,立刻引起一片響應。
剛高中畢業的小姑娘,正是對戀愛充滿憧憬的時候,不少人都見過新生群裡傳的照片,對高顏值的學長很是好奇。
“快說說,你打聽到什麼消息了?難道洛學長有女朋友?”
短發眼鏡妹又推了下鼻托,見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等著自己說話,心裡得意極了。
“是我高中學長和我說的,他也在這個學校讀書,和洛川是同一屆的。”
這消息來源聽著靠譜,大家的興致又被提上一截,紛紛催她趕緊說關鍵部分。
“他說,洛川學長當時在追一個同屆的女生。”
這話一出,有人失落,有人興奮。
“這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他說,洛川給那姑娘提鞋都不配!”
“什麼啊,你學長不會是嫉妒人家洛川長得帥,受女生歡迎吧?這也太酸了!”
“對對對,這話好過分。”
“好玩好玩,是不是他也喜歡那姑娘呀,還是大學有趣。”
“哎呀,我比較好奇那姑娘是誰,有照片嗎?”
最後一個問題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
百事通當然問過學長有沒有照片,但學長說的話卻很奇怪。
她如實說了:“沒有,我學長說,站在她麵前,完全就忘記還有拍照這回事,隻想再多看兩眼,而且在她麵前整個人素質都提高了,會覺得隨便拍照很不禮貌。”
這話聽來的確不可信,人群中一個一直沉默聽著的姑娘嗤笑道:“我看你學長就是見的美女少,什麼忘記拍照,什麼素質提高,太離譜了。”
她說出在場不少人的心聲,百事通卻不樂意了,她雖也認為這人說的有理,卻覺得被下了麵子,打算反駁幾句,偏偏不遠處響起哨聲,新一輪的軍訓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