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笑著點頭,然後說,“多虧了你,不然我都沒機會來這地方吃飯。”
許愛紅嬉笑一聲道,“這有什麼,你要是喜歡,以後我經常帶你來。”
在這吃一頓飯也不過花個十幾塊錢,雖然倉庫裡的衣服賣不掉,但是許愛紅還真沒把這十幾塊錢放在眼裡。
許愛紅這話聽在周放的耳朵裡,周放笑容更深,知道自己找了條肥魚,於是周放笑著恭維道,“愛紅姐,我看你對這裡挺熟的,以前經常來這吃飯?”
許愛紅臉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點點頭道,“這裡也沒什麼好的,也就吃個稀罕。”
全然忘了在嫁給趙大光之前,許愛紅可是連飯都吃不上,都淪落到去撿垃圾了。
周放聽了,接著恭維道,“愛紅姐看來出身不凡哪。”
許愛紅聽了周放的話,不禁想到了現在的許家,許愛紅眼中閃過一抹恨意。
她本來是許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大院子弟,高官子女,卻沒想到竟然淪落到嫁給一個半老頭子。
周放見許愛紅有些出神,不禁好奇道,“愛紅姐在想什麼?”
許愛紅回過了神兒,收起眼中的恨意,笑了一聲道,“沒什麼。”
不一會兒,服務員就把菜給上齊了,許愛紅輕車熟路的左手拿叉子,右手拿刀,開始切割牛排,周放卻有些手忙腳亂。
許愛紅看了眼周放嬌笑道,“你彆急,像我這樣拿叉子把這塊牛肉固定住,輕輕的用刀切割,慢慢來。”
周放學著許愛紅的動作,慢慢平複心情,剛開始雖然有些生疏,後來也就熟練了,畢竟切個牛排而已,又不是什麼技術活。
許愛紅見周放學的很快,眼中閃過一抹讚賞。
周放用叉子叉了一塊牛排放進嘴裡,咀嚼了兩下,味道還行,但是依然覺得還不如東來順的涮羊肉好吃。
許愛紅笑著問周放,“好吃嗎?”
當著許愛紅的麵,周放自然笑著點頭,“好吃。”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吃飯,周放善於言談,且言語間時不時的恭維一下許愛紅,把許愛紅逗得咯咯笑,心情很是不錯。
兩人吃完飯之後,關係明顯比之前更近了一步,周放又騎著自行車把許愛紅送回了服裝店。
許愛紅拿著鑰匙,把服裝店的門打開,站在服裝店門口衝周放招手道,“來店裡坐坐。”
周放這次卻沒有答應,而是笑著拒絕道,“不了,下午跟朋友有約,改天再來找你玩。”
周放這話自然是騙許愛紅的,他要的就是若即若離,讓許愛紅對他死心塌地。
兩個人若是總在一塊兒,容易膩歪,距離才能產生美。
許愛紅眸中閃過一抹失望,大眼睛不舍得望著周放,嘴裡說著,“那好,你一定要來找我玩兒啊。”
周放衝許愛紅笑著眨了眨眼睛,然後哈哈大笑著,騎著自行車跑遠了。
許愛紅站在服裝店門口,望著周放清瘦的背影,看了許久,才依依不舍的回了服裝店。
夏至的服裝廠在彆的省也打開了銷路,而且銷售量很不錯,資金回籠,夏至一方麵打算再擴大生產,另一方麵夏至相中了一塊地,打算蓋一座商場。
那塊地,平日是周圍人家倒垃圾的地方,滿是汙穢,麵積倒是不小。
夏至想把那塊地買下來,建一個大型商場。
那塊地本來就是無主之地,丈量後足有一千多平方,夏至最後用2萬塊錢買下了那塊地。
夏至買了那塊地侯,就讓閆慶義找人把那塊兒地上的垃圾都運走。
周圍百姓都把生活垃圾,堆放的那塊空地上,那塊空地被夏至買了之後,夏至怕周圍百姓有意見,就買了幾個大垃圾桶,放在街邊,雇人定時清理垃圾。
夏至不止想蓋一座大型商場,還想再多開幾家服裝店。
特彆是春麗牌服裝,因為價格親民,受到百姓歡迎。
夏至一直讓閆慶義留意著,這天,閆慶義高興的對夏至說“老板,我這兩天打聽到,有一戶人家想把房子賣掉,去國外。”
“是嗎?”夏至笑道:“地段怎麼樣?適合做生意嗎?”
閆慶義笑的一臉自信“老板您放心,地段相當不錯。”
“行,一會兒我跟你去看看。”
等夏至忙完手中的工作,就跟著閆慶義去看房子了。
到了地方,夏至一眼就看到了‘愛紅服裝店’的牌子。
閆慶義順著夏至的目光看過去,忙開口解釋道:“這就是趙大光、許愛紅夫妻的服裝店。”
“嗯,”夏至點點頭,她看到服裝店的名字,就猜到了老板應該就是那對夫妻。
“老板,就是這家,”閆慶義指著與愛紅服裝店隔著一條馬路的一座房子,對夏至說。
閆慶義見夏至沒說話,就忍不住道:“老板,您不喜歡這地方?”
“沒什麼?”
夏至搖了搖頭,閆慶義敲了敲門,房東很快打開門,看到閆慶義就笑著說“您來了?”
“嗯,”閆慶義笑著向房東解釋道:“這是我家老板。”
房東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看到夏至,忙笑著打招呼道:“您好,您叫我老孟就行。”
“嗯,您好,我叫夏至。”
房東帶著夏至進了門,夏至在房東家裡轉了一圈,地方倒是不小,房屋占地麵積,將近兩百平,而且地段也好。
夏至滿意點點頭,唯一不滿意的就是,許愛紅開的服裝店在對麵。
不過,夏至並不會因為那對夫妻,就放棄這麼好的一座房子。
夏至對閆慶義點點頭,閆慶義就上前,開始和房東商談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