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君還沒有感動,就聽到太宰說:“所以檀君為什麼出來的那麼晚?”
這是他正常出門的時間啊……
檀君無奈地把手搭在了太宰的肩膀上:“走啦走啦。”
太宰總是能說出一些讓他的愧疚瞬間消失的話。
如果他沒有後一句話,大概檀君會愧疚自己刷牙的時候閒的沒事極了三次牙膏擠出一個三角形玩,或者說愧疚於自己在吐司上塗果醬時反複用餐刀抹了好幾次用來把果醬塗平。
檀君有時候在想,太宰是不是故意的?他故意說出這樣的話,讓檀君沒有那麼愧疚。
今天是檀君邀請太宰過來玩的。
春天正是溫度不高適合辦運動會的季節。
檀君和太宰走在路上。
太宰把一個紙袋送給檀君。
“這裡麵是什麼?”檀君看到裡麵好幾個盒子。
“先看這個。”太宰把最上麵的盒子送給了檀君。
發現是一隻栩栩如生的長毛白貓,和之前用模具做的不一樣,用模具翻總會有一些細節的丟失。檀君當時翻模翻了好幾個,給太宰的是最滿意的,剩下的失敗品除了那個他自己捏的之外,全都送給他妹妹了。
白貓正在舔著自己的爪子,粉紅色的肉墊看上去相當可愛,脖子厚厚的白毛之中隱約地能夠看見一個金色的鈴鐺。
“哇。”檀君眼睛一亮,“你在哪裡買的模具?好可愛。”
檀君為了找合心意的模具,不僅自己找,還拜托自己的妹妹去找。
檀君自己的衣服都懶得挑,但是一個廚藝愛好者挑剔起材料的時候那簡直沒有止境。
“我自己做的。”太宰叉腰得意。
“……認真的?”檀君停住了腳步。
“嘗一口?”太宰眨巴著眼睛。
檀君看著那個可愛的貓貓,怎麼都下不了口。
這已經的如同藝術品一般的巧克力了,他怎麼能下口?
“算了,我回家找個地方……”
“讓你吃你就吃。”太宰又掏出了槍,抵在了檀君的腰上,擺出了凶神惡煞的姿態。
檀君對太宰這招已經免疫了,自家黑貓就喜歡耀武揚威地威脅人,實際上就像是貓咪之間的玩耍,雖然牙齒鋒利,但是最後隻是輕輕地咬了一下,實質性傷害為零。
“我吃了?”檀君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吃吧。”太宰稍微抬了抬白色的貓咪。
檀君看著太宰,又問了一遍:“吃了?”
他像是在給自己做心理疏導,又像是想要從太宰身上看到半絲後悔的情緒。
“檀君好囉嗦啊。”太宰臉上隻有期待。
檀君終究沒有咬下去,而是舔了一口。
檀君:“……”
太宰興奮地問道:“好吃嗎好吃嗎?”
檀君麵無表情地用手蹭了蹭白貓上沾的口水:“石膏的味道。”
這隻白貓壓根不是白巧克力,而是石膏。
“因為我想要檀君永遠的收藏這個,所以就做成石膏了。”太宰現在如果有根貓尾巴的話,那根貓尾巴肯定會得意地翹起來,“其實本來打算用我做的豆腐的,但是太硬了我弄不懂,隻能這樣了~”
檀君覺得太宰說的這句話槽點實在是太多了。
是先吐槽石膏貓咪巧克力還是豆腐硬到切不動?
檀君把白貓放回盒子裡,在把盒子蓋好之前還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然後他拿出了其他的盒子。
“不過我用石膏翻模了哦,檀君可以吃這個~”太宰把真正的白貓巧克力指出來。
“好厲害!”檀君說完這句話,忽然警惕了起來,“你巧克力是怎麼做的?”
他想起來了太宰的黑暗料理,再加上太宰剛剛說的話的佐證……
“是買的白巧克力。”太宰把白貓放到檀君嘴邊,“知道檀君害怕我做飯,而且我也沒有那麼閒啦,自然是圖省事。”
檀君心說我看你還挺閒的,然後他張嘴,咬了一口,咬在了……石膏上。
太宰哈哈大笑,轉身就跑,留著檀君懵逼地咬著石膏白貓。
檀君默默地把白貓從嘴裡拿出來,然後打開了剩下的盒子。
最後一個盒子裡裝的也是個白貓,這一次檀君警惕地拿出來,放到鼻子邊上嗅了嗅。
是白巧克力的香味。
不是石膏。
然後他無奈地看著遠處躲在電線杆後貓貓祟祟的太宰,把那隻白貓巧克力放在了盒子裡,佯怒地追起了太宰:“你給我站住!”
“喵!”太宰轉身就跑。
盒子裡的真白貓巧克力醜極了,同樣是讓人掉san的樣子,醜的和檀君做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