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查技能,可以令使用者注意到並不明顯的線索,發現細微的變動,甚至提前意識到埋伏……
總之,是一個十分符合這個世界偵探畫風的重要技能。
隨著技能檢定的成功,檢定行如同被火焰燃儘的紙灰緩緩飄散,視野裡重新形成一段全新的、散發著瑩白色光芒的文字。
[你注意到夾雜在無數本各式各樣的書籍中,有一本書脊上空無一字的黑色硬皮書,在昏暗的室內散發出隱約的光暈。]
草野朔看向書架,果然一眼就看到那本描述中的書籍。
像是被那輪光暈所吸引,他緩緩伸出手,當指尖與書脊相接觸的一刹那,機械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發現重要主線道具……主線未開啟……能量不足,暫收錄至主線物品欄……]
草野朔:……
看著黑皮書憑空消失在眼前,他原本清醒的思維一瞬間變得有點混亂,晃了晃頭,才意識到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是什麼情況?”
係統一板一眼地亮出說明:[如上述通知所述,宿主未開啟主線,係統能量不足,為了不使宿主因此錯過重要道具,會將其暫時收錄至主線物品欄。]
“不……我是說……算了。”草野朔扶額,雖然找到主線道具是很賺沒錯,但他使用技能明明是想尋找硬盤的啊。
技能值除了用作技能檢定,在生活中也會體現相應的水平,技能檢定隻是一條節省時間與精力的捷徑。65的偵查數值相當於這個世界同行們的平均水平,在柯南世界,這個平均水平應該會被幾位偵探天花板拉高一些。
既然目標是一塊硬盤,草野朔的視線落在放著電腦的辦公桌上。
桌麵上的材料亂糟糟的,卻不影響翻找,他很快就發現資料堆中混雜著一份名為白駒二四男的中年科學家的資料。
視線掃過資料上出現的關鍵詞,草野朔動作一頓,將它抽出來快速瀏覽。
資料顯示,這位白駒博士名校出身,正在四處宣揚自己檢測到一種名為「思想粒子」事物的存在,為後續研究拉投資與經費。
為了取信投資人,對方還會隨信一同寄來部分研究資料——這應該就是那塊組織要求他尋找的有關「思想粒子」的硬盤。
從這份資料的位置來看,向井文雄大概並不重視這項研究,他至少不用在書房裡找什麼可能存在的暗門和保險櫃了。
草野朔依次翻找辦公桌下左邊的立櫃與右側的三層抽屜,很快就在一格櫃門後找到一個放硬盤的盒子,裡麵裝著相同的六塊硬盤。
隨著時間流逝,天色漸沉,房間裡也愈發昏暗。
直到現在,無論弄出什麼樣的動靜,還沒有傭人來敲過這間書房的大門,但他待在房間裡的時間越長,被發現的風險也會越高。
按下機箱上的電源鍵,屏幕在幾秒後亮起,伴隨熟悉的XP係統界麵一同出現的,還有充滿時代特色的開機音樂,在安靜的房間中顯得尤為刺耳。
草野朔下意識屏住呼吸,卻沒有等到係統的第二次刷屏尖叫:“……”
原來這個人工智能……它真的能從行為中學習啊?
係統自稱沒有讀心能力,和它的交流都是通過自己出言對話,無論它說得是不是真話,至少在設定上暫時沒有過疑點。
三分鐘後,既沒有係統刷屏,也沒有傭人發現書房裡的異常,草野朔才隨手拿起一塊硬盤,連接到電腦上。
無關、無關、無關、無關……
雖然希望運氣好到第一塊就能中標,但事與願違,前四塊硬盤一一看過去,全是無關文件。
為自己的運勢歎了口氣,草野朔拿起第五塊硬盤,連接到電腦,映入眼簾的卻是一段描述詭異的記錄。
“它在我的書櫃裡。它在那裡。”
“我不知道它如何來到我的書架,也不知道怎樣它才會離開,我發誓我從未做過……遺忘,我會重蹈覆轍,可怕的夢境在身後追獵我,撕碎一切記錄提示的扭曲紙張……我會遺忘。”
“我的眼睛在流血、耳朵在流淚……不要翻閱、不要觸碰,遠離無名的黑色書脊,將紙筆無法承載的記錄留在硬盤裡,永遠不要。”
“……我會遺忘。”
記錄到這裡戛然而止。
再查看文件屬性,最後一次編輯竟然已經是半年前。
記憶裡向井文雄一直表現得很正常,完全看不出他經曆過這樣的事。草野朔想了想,這有些像是掉san後瘋狂發作的失憶症狀。
san,也叫理智,用來表現當事人的精神狀態水平,累積到一定程度的損失會導致對方表現出瘋狂的症狀。
黑皮書畢竟是和主線有關的道具,會引發持有者掉san也很正常,反正係統已經將道具回收,暫時禍害不到他身上。
草野朔直接關掉文檔,連接上下一塊硬盤,包含「思想粒子」關鍵詞的內容總算出現在屏幕上。
硬盤中是一段被摘取的研究資料,其中提到「思想粒子」無形無味,會被風吹散的特點給實驗帶來極大成本與負擔。
目前研究因為資金不足,實驗仍然停留在理論層麵。
看起來確實有點像出來騙錢的,怪不得之前拉不到投資……不過既然被黑衣組織盯上,這項研究的可靠性就得到保障,草野朔暗自將這個自己覺得熟悉的名詞記在心裡。
夜色逐漸侵染天穹,隱藏在黑暗裡的灌木也愈發張牙舞爪,被路燈拉出猙獰的影子。
草野朔拿起任務硬盤,將它揣進口袋,又抖了抖,確認它不會因為自己的行動掉出來。
任務完成,是該準備撤離——
“咚、咚。”
敲門聲在此刻響起。
“嗯?”卡爾瓦多斯將墨鏡架在頭上,舉起望遠鏡,“門口來了些不速之客……消息又走漏給公安了?不是說朗姆大人已經出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