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去年縣試的第一名是他們安麓書院的學生拿下的,今年縣試的第一名也是他們安麓書院的
學生,至此安麓書院的學子們在外麵走路都是橫著的。
你們厲害,你們書院的學生倒是連著拿兩個案首給他們瞧瞧啊!
安麓書院的學生連年拿下了縣試的案首,一時間安麓書院是名聲大噪,上安麓書院求學的
學子們就更多了。
在其他書院的書生們在到處打聽李問這個人,而李問本人則是躲在了書院裡麵繼續讀書學
習。縣試過了之後,李問是想要準備參加今年的府試。
府試是在今年的四月,李問評定了一下自己的成績,他想要考過府試並不難。但是他若想
要拿到更好的名次,是以要在這段時間內再拚一把。
蔡康伯看到學生在縣試的成績出來後,一點都沒有鬆懈學習,並且是比以往更勤勉讀書,
他的心中便有了猜測,問學生,“你是否是準備四月下場去參加府試?”
“嗯,是的先生,學生想下場試一試,若是能過就最好了,要是不過學生就當提前體驗一
番?”李問對先生說道。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先生便也不阻止你了。”蔡康伯聽到學生這麼說,勸誡的話就沒有
說出口。他隻是擔心這個孩子年歲太小了,怕這個孩子會成為第二個方仲永。
蔡康伯留下學生問了幾句話,知道了這個學生過了縣試後,是準備參加府試的考試,是以
說了幾句鼓勵的話,讓他回去好好讀書。
“學生謝過先生,學生謹記先生教誨。”李問對先生行了一個禮後,就下去了。
等到李問下去,曲院士從側門走了出來,他剛才在外麵是聽到了屋裡的談話。
“院士。”蔡康伯起身,對院士行了一個禮。曲院士抬抬手,看到桌上擺著一個棋盤,說
道,“坐吧,你我有些天沒有下棋了,咱們一邊下棋一邊說說話
蔡康伯坐了下來,兩個人一邊下棋,一邊談起了剛才離去的學生。
“我見那個孩子是個心性堅定的,你擔心的事,應當是不會發生的。”曲院士落下了一枚
黑子,神色輕鬆,並不像是蔡康伯那樣擔心李問的年歲太小,心性不定。
曲院士活了這大半輩子,是以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不會錯的。
“若是如此,便是再好不過了。”蔡康伯說道。
二人在屋中下了兩盤棋,之後曲院士才從蔡康伯那裡離去。
若說這個安麓書院裡麵,李問最喜歡待的地方就是藏書閣了。
這三年的時間裡麵,除了先生給他們上課之外,剩餘的時間他都用來看書,在沒有行萬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