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要親自過去和這人商談。”
如果那人真如此大才,他不介意與他一起,大展宏圖。
至於是不是大齊,他與徒弟孤身立世,到哪裡又有什麼分彆,但如果此圖能成,那成就豈是今日可比?
他摸了摸懷裡的圖紙,一臉堅定。
......
子夜。
風沙如刀。
刮的人臉頰生疼。
莫逆把蘇琉玉的袍子摟緊了一點。
又站在迎風的地方,希望擋住些狂裂的北風。
“主子,實在無需您親自出來,屬下在此,一定把人等到。”
他看著蘇琉玉冷的發抖的樣子,哈了一口氣,替她把凍僵的手焐熱了些。
“再等等,咱們求人,自然要拿出誠意,不可怠慢。”
想起白祁那副不靠譜的樣子,蘇琉玉準備再等半個時辰,實在不來,就回去了。
這北邊,夜裡溫差,也太大了。
莫逆見拗不過她,隻好聽令。
自家主子的脾性他現在是再了解不過,要做的事情,是千難萬難都要達成。
他現在隻希望風沙小一點,彆那麼大了。
兩人在風裡乾吹了有小半個時辰,蘇琉玉見人還沒來,準備走了。
而剛剛準備轉身的時候,就看到月色下,兩個一大一小的暗影,朝護國牆這邊挪。
蘇琉玉臉上一喜,吸了吸凍僵的鼻子,趕緊迎了上去。
麵前趕來的人,差不多五十餘歲,一身青衫,簡譜素雅。
月色下,隱隱可見幾縷白發,雖已有晚年之相,但卻一身精神氣十足,目光更是精銳分明,讓人打一眼就能記住。
兩人相遇,蘇琉玉趕緊行了一個大禮。
“晚輩蘇琉玉,見過機甲先師。”
“彆廢話了,此地不宜久留。”
蘇琉玉點點頭,側身讓開一步,比了一個請的手勢:“唐老您先請。”
白祁看到蘇琉玉這幅樣子,氣的要死。
對他師父這麼狗腿,怎麼對他就一副不屑的樣子!
連個招呼都不打!完全沒把他當人!
要換做平日,他早就走人了。
但師父執意如此,他隻能跟著。
蘇琉玉帶著兩人回營,吩咐莫逆去外頭守著,不要驚動旁人。
唐老對蘇琉玉這份細心,滿意了幾分。
他畢竟是大齊的人,事情沒有談妥之前,來到大魏,以後回去,難免與名聲有損。
蘇琉玉讓出營賬的主位,唐老也不客氣,直接開口。
“人呢?把那位大能喊出來,老夫有要事與其探討,時間不等人。”
蘇琉玉給唐老倒了一杯熱茶,坐在其下手,開口道:
“此圖,是家師設計,隻是人已仙世多年,晚輩承襲遺願,是以才邀唐老商談一二。”
蘇琉玉前世學的,雖比今世先進。
但對於先人的成就,卻沒有不要臉說成是自己的。
她能學習到,就已經很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