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她也是尋了名醫。
但旁人都說再無可能。
這五成,便是那無可能中的一絲希望。
她一咬牙。
“請道長醫治。”
“一次開藥,十萬兩。”
“......”
這......
傳聞玄門聖手特彆愛銀子,今日所見,果然不需。
端華心想,若他可以治好,她就花銀子把此人留下來。
雲崖兒表示一臉嫌棄。
他懷兜兜裡,是忽悠帝的私章,還有大魏國庫之印,這次出來是給家裡不爭氣的賺銀子的,誰稀罕她挖牆角。
端華挖牆角,和蘇琉玉不同。
她自持身份高貴,就算留人,也是端著架子,覺得是自己給人的機會,是恩賜。
但蘇琉玉不同。
她要想挖人,儀態,禮數,一絲不苟,不僅如此,還特彆會忽悠,會哄人,把人說的舒舒服服的,主動跟在她後麵,替她數銀子。
雲崖兒配藥很快,這位玄門聖手,還特彆有耐心的等著人看方子,確定無誤的才讓人給她敷上。
空氣裡,全是藥草的味道。
還有一絲難耐的慘叫聲。
好痛。
端華隻覺得經脈處被無數針紮,火燒火燎。
饒是鎮定如她,也無法忍住痛鳴。
但想到這裡有外人,還是咬著牙忍了忍。
但那劇痛實在非常人能忍,開始還好。
後麵越來越痛,越來越沒辦法忍。
她美豔之容帶著狼狽,額發間全是細汗,隻覺得生不如死,不過這般。
“道長,本宮好痛,可有法子緩解。”
“沒有。”
小白花是帶著刺的,狼崽子身上的痛,必定十倍加在這位身上。
端華被疼暈了過去,房中寵臣大亂,又不好得罪這位小道長,隻能等她醒。
天色昏暗下來。
端華醒來後,第一時間想動動手腕。
她驚喜的發現,這幾日都不曾有知覺的手腕,竟然可以動了!
她大喜,對這位的小道長的醫術信了十成十。
“公主,你感覺怎麼樣?”
端華起身,打量房中一眼。
“那位道長呢?”
“拿了銀子走了,囑咐公主醒來按時敷藥。”
“再取點銀子,待明日那位過來,一定重重有賞。”
那位寵臣麵露難色。
“這位說,怕是以後不得空,開了一個月的方子就走了,日後讓公主把銀子送往長生殿,他自會知道。”
端華一陣可惜,心想等自己傷好,一定親自謝謝他。
雲崖兒若是知道她這想法,肯定要說大可不必。
這方子,不過是續她經脈,雖然見效迅猛,但旁的大夫若花時日調理,也是一樣的。
治病是不可能治病的,他黑了三百萬銀子,還順便在藥材裡加了猛藥,加完就溜了。
這藥非毒,雲崖兒行醫是救人,做不出害人的事情,但這猛藥,卻是可以把這位折磨的疼死。
折磨完,人家反過來還要謝謝他。
避世小白花心黑著。
也不好惹。
他收了銀子後,回到宮裡,仔仔細細裡裡外外的洗了個澡,連氣味都不想沾。
但蘇琉玉最近五識特彆敏銳,她朝他來的方向轉了個頭。
“崖哥,你今日出去了嗎?”
她嗅了嗅:
“安神香的氣味淡了,有脂粉的味道。”
雲崖兒臉一下子黑了。
又折回院子,洗了個頭。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