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魏女子,文能登科入仕,武能封侯拜將,豈能屈居他人後院,做名妾室。”
“讓本姑娘做人妾,我就和那什麼王爺同歸於儘。”
“對,士可殺不可辱,我為大魏子民,自有一番傲骨。”
有骨氣!
蘇琉玉一臉欽佩。
也很是自豪。
我大魏女兒家,就該這般傲氣。
“哎,要說倒黴,還是這位小兄弟倒黴,那些賊子說要湊夠二十位姑娘,不巧禦駕入京,隻能在半道上隨便拐回來一個。”
“聽說進了王府,可是要做太監的。”
“小兄弟,你要節哀啊。”
“”
‘太監’蘇琉玉眨眨眼。
沒想到,自己還是個湊數的。
也太倒黴了吧。
等等。
大梁!
她這才堪堪反應過來。
大梁在大金以南,離大魏甚遠。
她沒銀子,又沒路引,更沒有入國文書,她怎麼回去!
難道要告訴大梁,讓大梁送自己回去?
算了吧。
自大越國宴後,這仇是結定了。
這告明身份,豈不是羊入虎口?
不行。
不能魯莽。
隻能先安定下來,再細細部署。
先進那什麼稷王府,賺點回家的銀子。
另一邊。
稷王喝著小酒,突然打了個冷顫。
他不知道,某人正一步步向他逼近。
要說這順帝,去哪國,哪國倒黴。
人稱皇位終結者,造反專業戶。
不整個事,上個熱搜,都對不起她這外號。
如今。
這順帝是單獨打野,準備滅人全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