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忘了!
他們帶著皇上喝花酒,忘記了早朝!
文武百官怕是要把自己給宰了。
他們趕緊去拉蘇琉玉。
發現蘇琉玉正有點醉著。
嚇個半死。
聆音樓外。
停了一輛低調的馬車。
馬車前。
沈懷舟一身霧綃雲錦大袍,迎著霞光,清朗如竹。
蘇琉玉的酒意一下子醒了大半。
她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
“朕忘了時辰。”她指了指元文昭:“都怪他們,非要喝酒。”
元文昭眼睛圓瞪。
不帶這樣賣隊友的。
沈懷舟握緊她的手。
“徹夜不歸,倒還怪旁人?”
蘇琉玉自知理虧,討好一笑,抱住他的腰。
“師父彆生氣。”
“一身酒氣,待會如何上朝?”
沈懷舟訓她:
“越發的胡鬨,也不知分寸。”
蘇琉玉乖乖挨訓,耳朵都沒動一下。
看她這老實的樣子,沈懷舟笑著戳了戳她腦袋。
“知錯了,還不去上朝?”
他看了眼鄭從文等人,守禮的微微點頭。
“勞你們照顧了。”
兩人羞愧的想鑽進地縫縫裡。
等到目送兩人上了馬上,這才趕緊往家裡趕。
馬車上。
沈懷舟伺候她更衣,換龍袍。
但一夜沒睡。
蘇琉玉被馬車顛簸著,實在撐不住,直接睡了過去。
沈懷舟替她帶朝珠的手一頓。
輕輕搖了搖頭。
又把她龍袍給解了。
“大了倒是不如小時候懂事。”
蘇琉玉蹭蹭他。
“朕睡會就起。”
沈懷舟看她疲累的樣子,直接吩咐馬車開進宮裡。
“把退朝牌子掛上,就說皇子身子不適。”
到底還是縱著她。
不忍看她勞累。
明德殿。
又是一番忙碌。
沈懷舟伺候蘇琉玉睡下,外頭的太監就過來彙報了。
“皇上昨夜和國子監的考生在一處飲酒。”他又道:“還為了姑娘和人打了起來,對方是大商的小皇子,準備進宮那位。”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