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就魚貫而入,手上捧著華曲珠綺,為她梳妝打扮。
雲桃挑了一件抹胸水韻裙,露出來的鎖骨上沾染著桃花瓣,一頭青絲挽起來,戴著南海珍珠花冠,冰肌玉骨,容貌絕倫。
小仙娥們都看呆了:“桃夭仙子真美。”
雲桃扶正花冠,疑惑:“桃夭仙子?”
小仙娥笑道:“是陛下今晨為仙子擬定的稱號。”
雲桃撇撇嘴,這稱號聽起來不像仙不仙,妖不妖的。
妝點完,雲桃就直奔蘭清池,她沒要仙娥跟著,自己一個人閒逛,周圍水麵平靜,即使有微風拂過也波瀾不驚,從池中央向外彌漫仙氣。
雲桃不太愛出風頭,她在殿外等了許久,等其他仙家都登記完送的壽禮,她才慢悠悠的提著裙子過去,從水袖裡拿出一個粉繡荷包,提筆登記在冊,是桃花種子。
她之前聽仙娥說這九重天上隻有她這一顆桃樹,現在她化形了,唯一的桃樹也沒了,所以她決定送西王母娘娘桃花種子,在這天庭上種下一片桃林可不美哉。
登記的仙侍看見雲桃,驚豔的怔愣住:“仙子怎麼稱呼?”
雲桃笑盈盈剛要告訴他名字,身後卻突然有人喊她,聲音冷淡古板,很熟悉。
她轉身看去,果然是翊聖真君,他身著玄色鎧甲,紫金玉冠,威風凜凜,星眉朗目,隻是臉頰側的那道傷痕頗有些顯眼,毀壞了幾分美感。
他對上雲桃的眼眸,登時有些緊張,紅著臉:“仙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雲桃不懷好意,笑吟吟:“可以,走吧,真君先請。”
翊聖真君微微頷首,轉身走在前麵,雲桃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麵,在心裡琢磨著待會怎麼報那一劍之仇,上次戲弄了他還不夠。
翊聖真君這小古板不是最厭惡她這妖裡妖氣的女子嘛,嫌她行為不端,那她偏偏要讓他這古板正經之人打他自己的臉,讓他羞憤欲死。
翊聖真君帶著雲桃走到了一個僻靜之處,站定之後紅著臉不敢看雲桃,囁嚅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雲桃戲謔地盯著他,開口戲弄:“我未化形之前,全仰仗著真君日日為我澆灌仙水玉露,化形之後才能這般貌美。”
“如今我願意報答真君。”
她說一句,往前走一步,離翊聖真君越近,翊聖耳朵紅的快要滴出血來,慌亂地側過頭,避開她嬌媚勾人的視線,喃喃:“仙子……”
雲桃唇瓣輕啟,語氣真摯,倒像真的愛慕他似的:“真君可願與我相吻?”
聞言,翊聖真君猛地抬頭看向雲桃,麵皮紅透了,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手心裡都是汗:“仙子,慎言。”
雲桃蹙眉:“真君嫌棄我?”
“那為何還來尋我?”
翊聖真君見雲桃似乎惱他,頓時慌了神,嘴笨地解釋:“並非厭惡仙子,隻是……隻是”
他深呼吸,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我來尋仙子是有一事相求。”
雲桃沒想到他來尋她竟是真的有事,她還以為因為昨天她戲弄了他,他心中放不下呢,翊聖真君這小古板竟然還有事能求到她身上來。
她微微挑眉:“真君但說無妨。”
翊聖真君磕磕巴巴,鬨了個大紅臉,最後一咬牙,飛快地說出自己的請求:“仙子,可否允我吐蕊玉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