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了!”
牧婉笛指了指腳下的窟窿,隻見窟窿不過臉盆大小,一旁還有一顆鬆樹遮掩,如果不是牧婉笛帶路,想找到這裡,恐怕比登天還難。
王佳良探著脖子一瞧,隻見洞裡漆黑一片,手電照下去更是看不見地,不禁回頭向牧婉笛疑惑道:“你確定我們要從這裡下去,而不是走正門?”
“這是捷徑,我阿爹他們當年就是從這裡逃出來的,真要是走正門,裡麵機關重重,危險且不說,還要浪費很多時間!?_.old times c c.c c?”
牧婉笛似乎對當年的事情很了解,而且看她輕車熟路的找到這個窟窿,顯然這地方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丁小乙心裡越發越肯定,詭聖這家夥,肯定沒有說實話。
不!應該說他的話裡,至少有七分真,三分假。
“走吧,我先下!”
牧婉笛說著解開身後的背包,往洞裡一丟,旋即沿著洞穴往下鑽。
王佳良和丁小乙則緊隨其後。
窟窿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多虧三人的體型都不算是肥壯,不然這要是卡在中間的位置,上不去下不來,才叫難受。
三人身影鑽進洞穴沒多久,一片雪花悄然從樹梢上豎立起來,隻見雪花上奇特的紋理扭動著,居然變成一隻芝麻點大的蟲子,展開幾乎看不見的羽翼快速衝進大雪中。
東邊三十裡外的山穀內,隻見穿戴者童家特製裝備的守衛,正潛伏在周圍,無論是飛蟲走獸,一旦靠近,全部擊殺。
而在山穀下麵,一處洞**,隻見篝火燃起,彌漫著烤肉的香味,柯興與那位少年郎正坐在的篝火邊緣。
少年郎神情乖巧的把泡好的熱茶送到柯興身旁。
儼然一副爺孫倆的儘享天年其樂融融的畫麵。
除了柯興和少年郎外,洞穴中,居然還有另外三人,除了正在抱著一具熊屍生食補血的李炳外。
另外兩人一男一女。
女子生有金發,看上去四十出頭的年紀,在這等大雪極寒的天氣中,居然隻穿了一身淺黃色的短裙。
果露在外麵的長腿,套著黑色絲襪,更有種風姿猶存,老少通殺的豔媚。
一旁男子,光光的腦袋,不僅沒有頭發,連眉毛、胡須、甚至是睫毛都沒有,瘦長的身體穿戴者黑色皮甲,有一種怪異的哥特風格。
手上握著一麵鏡子,正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臉上的毫毛給拔下來。
斷魂煙楚美人。
怪骨異人馬沃羅。
這兩人都是工會裡臭名昭著的高手,兩人行事作風詭異陰狠,雖然按照工會的指示辦事,可手段過於狠辣,往往被工會裡的區長們不待見。
後來兩人被童家招攬後,行動的次數越來越少,逐漸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甚至有人都懷疑他們早就陣亡了,沒想到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興老爺子,您在戰報裡說,陳星河還活著,而且早就突破到災靈,這件事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楚美人雖然是在質疑,可聲音酥麻透骨,聽的就令人渾身癢癢。
柯興冷哼一聲:“賤人,把你那套收起來,汙濁了少爺的耳朵,你擔當不起!”
說著喚出一朵銀蓮,護住身旁的少年郎。
“詭聖既然還活著,陳星河為什麼不能,休斯頓家流傳出的那份錄像裡,清晰的記錄了,他們家的八少爺,是被人用第八套廣播體操給打成了殘廢,休斯頓家族被滅,說不得就是陳星河乾的。”
柯興的話不是沒有依據。
“你們想想看吧,李川海這個半瘋的神經病,突然一下病情好了,還突破災靈,詭聖的實力看,更是早在很久之前就突破了,加上一個陳星河,其實一點都不意外。”
“這個……倒是有點意思!”
楚美人一琢磨,似乎也是有點意思了,陳星河、李川海、詭聖這三兄弟,全部突破,背後並沒有工會支持,也沒有無害靈能藥劑的幫忙。
他們怎麼突破的?這件事至今都令人感到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