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七……他沒。
宋琬指著顧燕急接著道“他都能會做,你為什麼不行,顧武還會把雞烤糊,你連雞都烤不糊嗎?”
顧武……等等,把雞烤糊也算是好廚藝嗎?他怎麼聽著這麼不對勁呢。
“總之從明天開始,廚房的活就交給你們倆了。”宋琬一錘定音,“到時候我會把兩道菜的食譜交給你們。”
顧武還想掙紮,“要不我去捕魚?然後宋七來做?”
讓他做菜,他寧願一頭紮進河裡逮幾個大螃蟹上來。
“你去捕魚?”宋琬一臉嫌棄道,“魚不肥,做出來的味道也會差點。”
言下之意,你就隻能抓些小魚仔,還是安心學做魚吧。
宋七和顧武眼見反抗無望,忽然感覺碗裡的魚都不香了。
雲灼不在乎誰掌勺,隻要不少他吃的就好。
“宋姑娘,你有沒有想過開個酒樓或者直接和酒樓合作?”雲灼吃到一半突然想到這一點。
“沒有。”宋琬看向他,“你家有酒樓?”
雲灼頓了一下,“我家倒是沒有,但是我姑母名下有一家酒樓。”
他父親走得早,家裡的產業大多是給了姑母當嫁妝,他和母親這些年一直都在打理外祖家的產業,家裡剩下的那些鋪子田莊都還是靠姑母幫忙照看。
“那你打算給我多少股份?”宋琬腦袋一轉道。
“股份?”雲灼沒懂。
“就是幾成利的意思。”宋琬補充。
“這個得等我回去問問我姑母。”雲灼老實道,“我做不了主,不過我可以確定我姑母肯定願意和宋姑娘你合作的。”
“我記得你說你來自澤州,可你現在是要去塔回關,完全兩個方向。”一旁的顧燕急忽然出聲,“你去塔回關做什麼?”
吃嗨了的雲灼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被套話了,直接回道,“我前幾年一直幫我母親打理生意,現在我姑母回來了,我就想趁著這個空檔出來透透氣,聽說塔回關和西南邊境風土人情最相近,我就想去瞧瞧。”
顧燕急眸光閃了閃,“那直接去西南不是更好?”
雲灼撓頭,“我娘說西南不穩定,如果我去,就讓阿達把我綁回去。”
阿達就是他帶出來的那個打手。
隔著幾座州城,能看清西南邊境真實局勢的人,豈是一般尋常婦人。
顧燕急想,他大概知道這位姓雲名灼的男子出自澤州哪個雲氏了。
“我們也要在塔回關待幾天,你要是無聊,可以和我們一起。”宋琬及時道。
塔回關有禹王的大舅父,她不去會會,對襄王的小舅父多不公平。
“好啊,我正愁一個人無聊呢。”雲灼巴不得如此,他一早就看出眼前幾人的非同尋凡,跟著他們肯定會有出其不意的驚喜等待著她。
在船上的十幾天,因為雲灼一日三餐準時出現,與宋琬幾人逐漸熟悉起來。
而宋琬也在顧燕急私底下明示告知後,知道這個雲灼居然是當初她特意放過的雲氏子侄。
澤州雲氏,難怪聽著這麼有熟悉感,當初她躲在窗外聽那個雲氏和她身邊的嬤嬤提了好幾次。
顧燕急還說,雲灼的父親應該就是當初晉州之亂戰死的雲擇將軍。
那場戰亂,若不是雲灼的父親拚死帶兵援救,晉州幾萬百姓或都要被活埋於那場戰爭裡。
宋琬聽完,對於自己坑了雲灼不少銀票這件事感到了那麼一絲絲愧疚。
“早知道就少坑點他的銀票了。”宋琬一向恩怨分明,畢竟認真算起來,這個雲灼在後世就是軍後代,她一向很崇拜像雲灼父親還有像末世那群哪怕沒有異能也始終堅守己任的軍人。
“他沒吃虧,阿琬的精神力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存在。”顧燕急說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吃到用精神力捕到的魚。”
“你說的對,這樣想想,還是我吃虧!”宋琬捂住心口,“便宜他了!”
“所以阿琬下次儘量少在大家麵前使用這種能力。”顧燕急不是怕她用力過度,而是怕她被彆的什麼不懷好意的人覬覦上。
“你想管我啊?”不讓她隨便用精神力?宋琬聽著好像末世某個女隊員閒聊時說她的老公生前也喜歡對她管東管西,什麼家務都不讓做。
“我可以管嗎?阿琬?”顧燕急反問。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聽不聽是我的事。”宋琬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她可以給他管自己的權利,不過是否聽從,還是在她。
“那我希望阿琬以後不要讓除我以外,第二個人知曉你有這種能力。”顧燕急退一步道。
“這個行,我通過。”宋琬拍拍他的肩,小臉認真道,“你可以管這個。”
顧燕急莞爾,“好,都聽阿琬的。”
宋琬感覺自己擁有了一個完美契合自己的男人,她看向越來越近的碼頭,突然道,“塔回關要到了,你有沒有很想要的禮物?”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當初給他下毒的就是禹王從塔回關派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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