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話題不錯,給排個順序,第一個就是鳳凰渣男,騙人騙錢最後還要把你弄瘋。”
“嘖嘖嘖,渣男啊,簡直人間惡意化身”
“哎?你這個人間惡意化身不錯!”
辦公室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許家在各大平台控評,就是控不住葡萄短視頻。
一眾網友吃瓜,都跟著說了兩句公道話,結果立馬被平台刪除了。
本來還隻是一般生氣,被刪了評論那就非常生氣。
葡萄短視頻平台來打廣告了:“想吃最全的瓜看最有趣的視頻,來葡萄短視頻啊!”
還給平台帶了波流量。
許留本來不把這件事當一回事兒,等他注意到的時候,網上的輿論已經完全控製不住了。
甚至因為鬨太大,已經有人抵製他的公司,還有有關部門打電話過來,要他配合調查。
*
林渡迷迷糊糊醒過來,外麵的天已經全黑了,身上蓋著厚厚的絨毯,肚子那兒還在發熱。
一摸,摸出一個保溫水杯。
林渡意識到什麼,抬頭,駱炎就在對麵看著他睡前看的那本,翻書的姿態很悠然。
旁邊擺著林渡的手機,屏幕不時亮一下,林渡拿起了手機,是公司幾個技術骨乾的群,群裡在討論許明珠的事兒,還不停地林渡。
駱炎翻過一頁書,帶著輕微笑意一句句念群裡麵的聊天記錄:“駱炎是渡哥什麼人啊?老板這錢砸的,全平台的資源啊”
“我也不清楚,真愛吧”
“摯愛好嗎?我當時說了,渡哥沒反駁。”
磁性地嗓音在寂靜的夜裡把這些話一句句說出來,林渡手機捧著熱水杯,臉都跟著紅了。
駱炎頓了頓,反問:“摯愛嗎?”
兩人湊得極近的時候都有,那時候林渡都不會緊張,這會兒還隔著半張桌子的距離,林渡反而咽了咽口水,口乾舌燥。
偏偏駱炎不放過他,目光落在他身上,如有實質。
一寸一寸的,像是透過他的衣服,在看什麼。
就像那天晚上一樣……
下意識擰開水杯,喝了口水,還沒咽下去呢。
駱炎慢悠悠來了句:“這杯水,我剛喝過。”
“咳咳,”林渡嗆了一口。
兩人同喝一杯水,那豈不是……
有時候真是太奇怪了,明明更出格的事情都做了,這會兒卻因為日常的一點小事而羞赧。
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氛在房間裡凝結成膠質,流動都緩慢黏糊。
還是駱炎先收回了眼光,看著窗外飄著的雪沉聲說:“林渡,網上那些言論傷不到我,許家於我而言可有可無的存在,你不必為那些生氣。”
他看林渡這幾天熬的青眼圈都出來了,就睡著這會兒,各種聊天軟件裡一堆人找他,問他接下來怎麼做。
又要看劇本,準備參加直播大會和青年企業家大會的事,累。
駱炎看了心疼。
林渡緩過神,又喝了幾口水,才開口:“可我在意。”
“駱先生,我在意的。”
言語是利刃,刺進人心裡,就算後來被拉了出來,傷口痊愈了,傷痕也會一直在。
林渡說這話不是特彆認真的神情,很淡然,捧著水像是在說什麼再普通不過的話。
對許家做的這些,還隻是個開始,林渡早就決定了,一定得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溫熱的手掌落到林渡發上。
駱炎向來冷冽堅定地聲音響起:“我來。”
既然林渡在意,那他就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隻不過得他來。
林渡沒必要為了他臟了手,和那種惡心的人有聯係。
雪停了,深色雲背後的月亮露出來。
雪白的亮光透進來,現在兩個離得極近的人身上。
駱炎這次很溫柔,唇蜻蜓點水一樣落到林渡的各處。
從唇到脖子到鎖骨。
衣服領口敞開,駱炎指腹在雪白的膚上摩挲,最後卻停下,就著姿勢把林渡攬進懷裡,側臉看著窗外。
林渡全身發|熱,等急促地呼吸停下,才清潤著嗓問駱炎:“駱先生在看什麼?”
駱炎的聲音震動,湊到林渡的耳邊,唇擦過耳廓,聲音低沉地震動:“想怎麼給你摘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