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真是個大威脅啊。”
想到大道寺花音最近越來越明目張膽的行動,工藤新一的眉宇間就是止不住的陰沉。
“早知道那個時候就應該乾掉她。”
工藤新一現在開始有些後悔了。
如果那個時候就知道大道寺花音今天會變成心腹大患的話,他一定會先下手為強。
毛利蘭知道工藤新一指得是,當時在大廈裡麵和大道寺花音偶遇的事情。
但她並不認為工藤新一能做的到。
“就算從她現在的行事風格裡,你也應該能知道大道寺花音那個女人沒有表麵上那麼簡單。那個時候的柔弱無害,恐怕隻是表麵功夫。你和我會用保護色偽裝自己的本性,她難道就不會嗎?那個時候動手,也許死的人會是你自己。”
毛利蘭皺眉,頓了頓又繼續道,“而且,我倒是聽說那個時候波本萊伊等人相繼入獄的事情,似乎也和她脫不了乾係?”
這件事倒是有些讓人拿捏不準。
雖然聽上去很像是空穴來風,但是畢竟無風不起浪。
既然能傳到她的耳朵裡,那就說明這件事之中,也一定或多或少有著大道寺花音的手筆才對。
“如果是裝的,那麼能裝成那副天然的樣子,並且成功騙過你和我甚至還有波本他們……”
工藤新一不愉的用手帕擦了擦自己手裡沾到的,來自於玻璃杯上的水珠,冷聲道,“那個女人的程度還真是讓人震驚。”
工藤新一心中對大道寺花音極為不滿。
如果不是對方行蹤不定,神出鬼沒,他早就安排下去,用他以往喜歡的手段,給大道寺花音布置一些有趣的小安排了。
他的手段未必真的能除掉大道寺花音,但至少也可以試探出對方的深淺。
但讓人惱火的是,從大道寺花音鯨吞蠶食組織勢力的那一刻,到現在,她依舊站在頂峰。
在她拿下將近三分之一的權利之後,工藤新一現在無論派出多少人去,都已經收不到對方的日常行動線了。
看來波本和萊伊他們幾個自從被那個女人從監獄裡麵帶出來之後,就真得和家犬一樣忠誠了啊。
忽然這樣不留餘力的在幫她嗎?
要說他們沒有一點私心,工藤新一是絕對不相信的!
對於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從來不存在絕對的忠誠。
哪怕是裡麵看似對組織最為赤忱狂熱的波本……
那份忠誠也隻是針對於組織,而不是個人。
他現在投靠大道寺花音,與其說是忠誠她,倒不如說是波本覺得她能帶給組織更大的利益罷了。
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波本這個組織控為什麼為那個女人這樣賣命。
波本,蘇格蘭,百加得,馬丁尼,哥頓,萊伊……
這把這些人同時收入麾下,就算是工藤新一自己也沒有絕對的把握。
但是大道寺花音卻做到了。
這還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當初的見麵恐怕未必是偶遇。”
工藤新一緩緩吐了一口氣。
那個時候看到了大道寺花音手機裡的照片,他們就先入為主的認為對方是馬丁尼和哥頓的人,現在看來那個時候的想法實在過於武斷。
她哪裡是那兩個男人的屬下,分明那兩個男人才是她的屬下!
那天的事情恐怕也是她的安排吧。
原來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大道寺花音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因為當時無知無覺,以至於現在每每想起這件事情,工藤新一都感到自己實在心氣難平。
這個世界上很少有人能騙過他的眼睛,更彆說這樣把他當猴子耍。
但偏偏這個魔女的做法,還真是踩在他的底線上來回碾壓。
工藤新一微微閉眼,壓了壓自己從心底深處燃起的憤怒。
現在還隻是剛剛開始開始,最後到底誰能成為組織真正意義上的boss還沒有定數。
大道寺花音心機深沉,工藤新一也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
就當是作為大道寺花音曾經愚弄他的回報,他最近送出去的小禮物,也一定讓她忙得焦頭爛額才對。
原本想要給她設置障礙還沒那麼麻煩,但誰讓大道寺花音居然跑去信奉什麼魔法。
一聽到這件事,工藤新一就忍不住嗤笑出聲。
信奉魔法……
看來她的腦子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很好用。
能在這樣一聽就是虛假的事情上栽跟頭,還對此深信不疑,這簡直是直截了當的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出來。
想要讓更多的人跟她去信奉魔法?
像這樣送上門來的把柄,工藤新一就算是閉著眼睛都不會輕易放過。
輿論優勢,煽動情緒,暗中誘導……
這種事情,沒有人會比工藤新一玩得更加得心應手。
組織是個殘酷的地方,每個人存活的時間都取決於他們的利用價值。
讓他們在這樣的地方,追求什麼魔法信仰……
擁有這種想法,大道寺花音未免也太過異想天開了?
這個世界是科學的,是物質的,哪裡會有什麼魔法!
工藤新一對此感到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