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窩裡的甜膩無須與人分享, 一吻結束, 薑衡依依不舍的掀開了被子。
看著躺在他身側的李均, 薑衡摟著李均的腰,小聲在他耳邊低語:“早就想這麼做了。”
李均還是掐了他的臉一把:“彆成天想這些事,你是想馬上昭告天下不成。”
薑衡抓起他的手, 在他的手指上輕輕的親了下:“我可以, 如果你願意的話。”
李均輕笑,在他的額頭吻了一下:“還是先讓這裡把所有的記憶都恢複再說, 腦子都沒長好。”
“哎,我腦子挺好使的。”薑衡故作不滿抱緊李均, 並在他的頸窩裡聞了聞:“真是個嚴格的男朋友。”好想這樣抱著, 不想起來工作,耽溺在戀愛的甜膩味道裡。
李均也不推他, 這一刻, 他一點都不想管節目組,午休時間他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一手摸摸薑衡的頭發,平躺在床上,仿佛回到了家。
他們聚在一起的時間少,薑衡拍戲時基本上是連軸轉, 一部電影拍完也要兩到三個月,休息時間少之又少。兩人在一起的時候, 大多時候的薑衡都喜歡這樣半趴在李均身上, 汲取身上的味道。
薑衡恰好在這時把李均腦海裡閃過的一句話:“吸了吸, 感覺就能恢複體能,精神百倍。”
李均手繼續輕撫著他的後頸:“我想回家了。”
薑衡:“節目結束後,我們一起回家。”
李均往他懷裡靠了靠:“嗯,現在有點困。”在薑衡身邊有安全感,李均全身一放鬆就開始犯困。
薑衡:“就睡這兒吧,差不多到點我叫你。”
李均也懶得想太多:“好。”
他把鞋子踢到床下,直接鑽進被窩裡,薑衡往後挪了挪,給他讓一個位置,很自然摟住他的腰,這個姿勢異常的熟悉又舒服,李均側身睡,薑衡還能從背後抱著他。
兩人一塊兒睡的午覺。
而此時的節目組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李均的房間空無一人,走廊裡的攝像頭拍到李均進了薑衡的房間,現在薑衡房間裡的攝像頭被蓋住,室內還一點聲音也沒有錄進去,真想知道他們到底在乾什麼?實在是太好奇了。
但仔細想一想吧,情侶之間需要把攝像頭蓋住的事能有哪些?就那些摟摟抱抱親親!
可惜了,午休是節目組給嘉賓們的特權,他們有權利要求不拍攝。
薑老師可真會給他們出難題,王導嚴重懷疑薑衡在報複昨晚的單獨采訪。
李均還真在薑衡床上睡了一覺,薑衡一開始還隻想吸了吸他身上好聞的味道,但不知怎麼聞著聞著就睡著了,更糟糕的是他還忘記提前調鬨鐘,一覺醒來,發現手邊沒了李均的身影。
這就有點慘了,他還答應李均差不多到點就叫他醒來,結果睡得死沉的那個還是他自己。
一看時間,差半小時才到兩點,還不算太糟糕,薑衡起床在室內找了一圈,發現沒有李均的影子,猜測他應該是提前回去了。
就在十分鐘之前,李均提前醒來,他是被薑衡壓醒的,這家夥睡覺一直喜歡擠他,每次都差點把他擠到床邊,但好在無論怎麼擠他都會被抱住,不會掉下去,習慣就好。
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午睡,就很熱,主要是他被壓著喘不過氣來,於是就醒了。
薑衡睡得沉,李均推他也沒有反應,進浴室理了理被壓過的頭發後,李均才離開薑衡的房間,然後遇到站在轉角處的王導。
王導朝他笑道:“聊聊?”
李均覺得王導應該正在醞釀著什麼陰謀,畢竟現在全節目組都知道他和薑衡的關係,王導天天盯著監視器不可能不知道。
李均剛從薑衡房間出來,他沒理由拒絕:“好。”被抓了個正著,幸好他足夠平靜,半點慌張情緒都瞧不出來。
兩人走到一間臨時布置的會議室,難得的是這間房子裡沒有攝像頭。
王導拿出一個文件夾,然後給他遞過來一份還有濃墨味兒的文件:“上午跟高信提過,我們會跟你重新簽一份合約,你看一下。”
李均知道這件事:“嗯,他中午跟我提過。”但是被薑衡一搗亂,他就給忘了。
王導:“合約我給他看過,他加了兩條,你要是也覺得沒問題,咱們就重新簽。”
節目組這是打算提高李均的待遇,想必也是頭一回。
大多數情況下,嘉賓人都是在錄製節目之前簽好合約才開拍,中途補合同的還真的很少,李均倒不是開先河的那個。
有些明星在拍完電視劇的過程中還會覺得片酬給少了,跟劇組撕一回,達到目的後才會再繼續拍攝,李均以前就聽過某位拍古裝戲的一線女星的八卦,開拍後她覺得邀請她拍戲的一方給的錢少了,扯好好久皮,最後她的目的自然是達到,但是誰也沒想到,那部古裝宮鬥劇撲得連媽都不認識,本來能上星的,結果電視台覺得片方賣的太貴不買,最後讓互聯網大平台買下在網絡播放,還沒什麼點擊,最終以一個“慘”字收尾。
李均對節目組重新給他補簽合同一事並沒有什麼興奮或者激情的情緒,他覺得他們大多是看在他和薑衡的互動上給予的補償,他倒沒有視金錢如糞土的想法,既然對方肯給他肯定會收.來錄製節目後他沒變胖,反倒瘦了點,提高的報酬正好可以買點食材補補。
合約還是認真看了看,沒有什麼錯處,都是最基本的條款,李均爽快的簽字。
其實這件事本不是王導來做,但李均值得他認真對待。
李均和王導在會議室裡待的時間並不長,出來時恰好遇到從樓上下來的衛延,他身後跟著攝像師,想來這位新嘉賓做了點不太一樣的事情需要用到攝像師。
衛延叫住了李均:“李均,正好你在,能幫我一個忙嗎?”
剛剛提高了報酬的李均心情還不錯,應道:“什麼忙?”
衛延:“我剛訂了點晚上要用到的食材,一個人可能拿不了那麼多,你能幫我一下嗎?”
食材?
新嘉賓可真有覺悟,還知道下午會來三位客人,提前準備。
這麼想的當然不是李均,衛延上午就提過要給薑衡做中餐,沒準是給薑衡準備的,看這架勢,預訂的食材估計還不少。
李均倒想看看他都買了些什麼:“行啊。”
衛延對李均的好感度又提升了一點:“謝謝。”
李均:“客氣。”
兩人走到門口,一輛金杯小麵包就停在門口,司機將一個個泡沫箱子搬了下來。
一共四個泡沫箱子,衛延一個人搬需要走兩趟,但叫上李均就正好搬一次,他算計得還挺精準。
衛延主動告訴李均:“這裡麵有新鮮蔬菜和海鮮,晚上可以用於招待客人。”
李均不知道是衛延自己掏錢還是節目組出的錢:“這都從哪兒運來的。”
衛延說:“我昨天晚上過來之前提前下單訂的,很方便。”
李均一向都喜歡到市場挑選食材,網上訂的需要靠譜的才行,遇到不靠譜的商家也會很尷尬。
但在麵上,李均還是沒說什麼:“都是海鮮啊,南市海鮮都很不錯,品種也多。”
衛延好脾氣道:“有兩箱是海鮮,有箱是肉,還有一箱是蔬菜。”
李均:“那今晚的晚餐一定很豐盛,衛老師是準備下廚嗎?”
衛延:“是啊,嘗嘗我的手藝怎麼樣。”
李均:“好。”
這完全不是情敵和情敵相見分外眼紅的節奏,他們也太和諧了。
薑衡休息得不錯,一起床就出來找李均,結果發現李均和衛延兩人有說有笑捧著四個泡沫箱進屋,薑衡順勢幫李均抬了一個。
薑衡問李均:“怎麼搬這麼多箱子?乾什麼的。”
李均說:“衛老師要大展伸手,晚上準備給我們做一頓大餐。”
薑衡:“哦,衛延還是有一手的,他的廚藝還行,就是不怎麼下廚。”
李均撇他一眼:“薑老師很懷念嗎?”
薑衡:“……”不敢懷念!還是男朋友做的更合口味。
李均笑道:“我倒是很期待。”不用下廚是再幸福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