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後來他爬上丞相之位,劉尚書奈何不了他,不然的話,根本不會像現在這樣忍氣吞聲。
從這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出,這個男人有多卑鄙無恥、狼心狗肺了。
相關的人都聚集在了陸神醫的院子裡。
而雲如煙還‘暈睡’著,一副完全不知道全家大小都在為她獻血操心的事一般。
雲渺也沒有點出,她默默地站在角落。
她就想看看,當這些人知道,自己有可能成為長期血袋,還得天天吃各種各樣的草藥的時候,是個什麼樣子。
【宿主,你看他們這臉色,都跟便秘了一樣,還不敢露出什麼來,可真是好笑。】
444掃描著堂中大家的反應。
雲渺心情極好地看著一個個沉默的丞相府人,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翹。
這就叫事情不到自己身上,永遠不知道什麼叫痛,什麼叫難受。
【我看這裡邊,也就丞相夫人是真的關心,其他人估計都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
“放心,過些天,她很快就會關心不起來了。”
雲渺一點兒也不著急。
今天的丞相夫人,對她倒沒有往日的虛情假意,臉色相當地不好看。
看到臉色紅潤、氣色極好,露出一張傾世容顏的雲渺時,臉色就更不好了。
眼底滑過一絲惱恨。
為什麼!為什麼中毒的不是這個礙眼的死丫頭。
一定是這死丫頭擋了她女兒的好運道,就像她那個死鬼娘一樣。
當年如果不是她那個死鬼娘,自己一個書香門弟家的姑娘,本是表哥的妻子,不會最後被逼為良妾。
甚至還得憋屈地藏在那鄉下地方,不能隨意出來。
而她生的兒子女兒,還要被人恥笑為庶子庶女。
雲渺就好像沒看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