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死死地抱住了她,一臉的妻涼。
其實睿王如今變成這樣,他們已經完了。
“對,我不能倒下,我絕不能就這麼倒下了。”
“去,把那幾個害了我睿兒的賤人給本宮砍了,碎屍萬斷!”
李嬤嬤看著越發腦子不清醒的娘娘,隻覺得前麵一片黑暗。
“娘娘,睿王爺如今……如今膝下尚無子嗣,不如留下她們幾條賤命吧?”
袁太貴妃愣了愣,漸漸清醒,眼睛開始發紅:“對啊,如今睿兒他……”
癱倒在床上,無力地揮了揮手:“李嬤嬤你去,把那幾個賤人接回宮來,好生伺候著,有如身孕,就留下,如果沒有,就讓她們消失。”
李嬤嬤還沒走,就有宮人瑟瑟發抖地來稟報。
“太貴妃娘娘,皇上……皇上來了。”
“什……什麼?誰來了?”
屋內幾人都愣子了。
宮人小聲地重複:“皇上來了。”
姬墨塵背著手,慢悠悠地走進來,嘴角含著笑,揮退了要行禮的眾人。
“不必行禮,今兒朕是有些心裡話,想跟太貴妃聊聊。”
“說實話,這些話在朕心裡已經很久了,今兒朕剛好心情好,又有空閒,就過來了。”
袁太貴妃如今已經不在乎什麼失禮不失禮了,兒子現在成了這樣,她再沒有希望了。
“皇上,想說什麼就說吧!”無非就是來恥笑她的,她老太婆受著就是。
姬墨塵找了張椅子,漫不經心地坐下。
手撐著下巴,非常有耐心地說起了這些年的事。
“當初先皇獨寵你二十年,睿王也是他最疼愛的兒子,還給了他兵權,本來這皇位,不出意外就是他的,可是……最終,你們卻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