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兔子扔到小溪邊的石板上,轉過身,叉著腰,故意低沉著聲音,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你跟著我乾什麼!”
真像隻炸毛的兔子。
宮墨華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到下遊一點,放下刀,解開衣襟,露出腹部,開始處理傷口。
清洗了傷口後,發現止血粉的瓶子不見了,隻能從裡襯上撕了一塊白色布條,準備把腰上的傷口綁住。
雲渺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了。
這腸子都能看到了,光這麼綁著有個屁用啊!
隨手扔過去一個小瓷瓶。
“你這血再流下去,估計得引來山裡的狼群,我現在肚子餓得很,可不想被狼追。”
宮墨華默默地看了她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蓋子,將藥粉散在了腰上的刀傷上。
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了,甚至等藥粉吸收之後,傷口處還出現了一層透明的薄膜。
他好奇地伸手拉扯了一下,發現薄膜粘得還挺緊,將本已經皮開肉綻的傷口給緊緊地黏在了一起。
正在處理兔子的雲渺見此,眼珠子轉了轉,有些不甘心。
“我這些藥,可是用上好的珍貴藥草製作而成的,這裡麵可是有千年以上的野山參。”
“還有之前給你服用的解毒藥,那個更珍貴,萬金難求。”
好似被什麼輕輕撓了一下心尖,宮墨華眼神頓了頓,移開了視線。
她這聲音……確實……
看她還故意裝凶,裝低沉,但那仍舊好似有什麼在心口撓一般,陣陣酥麻,讓人忍不住……
覺得自己的思緒被嚴重乾擾,宮墨華抿了抿薄唇,冷著臉將藥瓶直接塞進了自己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