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來,薛子墨已經有些輕車熟路了。
知道她意識清醒,他第一時間撫上了她的眼睛,隨即小心翼翼地給她戴上了眼罩。
雲渺:“……”這什麼意思?掩耳盜鈴嗎?
薛子墨輕手輕腳爬上床,躺到了她身邊。
將她輕輕挪進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彆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會保護你。”
薛子墨其實心裡很矛盾。
他想卸下所有的偽裝,將自己最真實的一麵顯露在她的麵前,讓她知道真正的他是什麼樣子的,讓她接受這樣的自己。
但又很擔心,很擔心這樣的自己會將她嚇跑,她會接受不了這樣的自己,她會流露出害怕,甚至厭惡的眼神,會排斥他。
所以,他隻能懦弱地選擇了,暫時不麵對這一切。
雲渺:“……”現在這種情況,你還好意思叫我彆怕?
你敢不敢露個臉?
敢不敢白天她清醒的時候來找她,跟她麵對麵地談?
敢不敢拿開她的眼罩?
還保護她。
她用得著他保護嗎?
“房子裡很安全,玻璃是特殊防彈玻璃,不用擔心變異鳥,你可安心睡。”
雲渺靈光一閃。
難道……難道這房子是他的?
不然他怎麼會知道玻璃是特殊的防彈玻璃?
那……那她豈不是自投羅網了?
所以,人家晚上過來,不是亂闖的,而是……回自己的家?
得到這麼個答案,雲渺風中淩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