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離開自己,她就真的隻是一個傭人的孩子了,需要為生計天天在外麵奔波,根本過不上現在這樣的好日子。
過慣了好日子的人,又怎麼可能還過得了貧寒的日子呢。
江安霖篤定了這兩點,所以這大半個月來,從未將她的那些彆扭放在心上。
“你看,哥哥以前什麼時候生過你的氣?還不是看不到你,所以才會心裡煩的嗎?”
雲渺聽得好煩,伸手將他推開了些:“你擋住我的光線了。”
江安霖看了一眼畫上,好脾氣地笑了笑,將手搭上了她的肩膀,輕輕哄了起來,
“小渺,好了好了,你就彆再跟哥哥鬨脾氣了,哥哥答應你,哥哥婚禮的時候,讓你去做伴娘。”
“到時讓人給你給打扮的美美的,漂漂亮亮的,站在哥哥的身邊。”
讓自己相戀了兩年的女朋友去給自己的新婚妻子當伴娘?
雲渺眼神古怪地轉頭看了他一眼。
眼前這個,該不會是個智障吧?
江安霖誤會了她的意思,還以為她終於高興了,笑得更加溫柔了。
“哥哥雖然不能給你一場正式的婚禮,但這樣也算是跟你舉行了一場隆重的婚禮,把你娶進門了,高興嗎?”
雲渺……她現在隻想吐,怎麼辦?
好想吐這男人一臉啊!
她要是答應這種可笑的毫無尊嚴的要求,那得有多賤啊!
估計世界上就沒比這個更賤的了吧!
還問她高不高興?
到底是原主在他眼裡實在是太蠢了,還是他篤定原主愛他,愛得沒有自我,沒有尊嚴,沒了他就活不下去?
“讓我做伴娘,是白鬱雪提的?”
江安霖臉上的笑容滯了滯,但很快恢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