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驚訝?驚喜?恐懼?害怕?
以上這些,完全沒有。
而他呢。
自從那晚過後,他就像個縮頭烏龜一般逃離了酒店,就連她清醒後的樣子,都不敢看。
後來的幾天,他明明一直忘不了她,也忘不了那個夜晚,還老是做那種夢,可是,他仍舊不肯承認,這個女人,這個他一直以為,隻是當作獵物戲耍的女人,竟然對他有這麼大的影響。
他厭惡這種不受控製的感情。
糾結過,發過脾氣,還去會所找了很多其他女人嘗試過,完全沒有感覺,隻要一想到要摸那些女人,甚至親她們,他就惡心得想吐。
最後,他甚至還想過直接讓她消失,可是,這些對於他來說,都無濟於事。
好幾次下令後,又當場反悔。
最後,他發現,他根本就下不了手。
這個女人,就像給他下了毒一樣,讓他完全無法去傷害她。
這些,才是讓他最生氣的地方。
朱叔說,有的事情,越是壓製,就越會反彈。
所以,他以為再次見到後,慢慢地,也許就會發現這女人不過如此,甚至根本不值得他去記住。
可是,他錯了。
見了這女人,他完全沒有討厭、厭惡,甚至放棄的想法,相反,見到她後,他非常地興奮,壓抑不住地興奮。
總會想著靠近她,對她乾點什麼。
第一天晚上,他睜著眼睛到天亮,就再也呆不下去了。
他怕自己真的會克製不住,直接把這女人給扔床上辦了。
於是,他再一次逃了。
想了足足三天,他終於想清楚了。
既然想要,那就去搶來就好了。
至於老頭子和那個女人的態度,關他什麼事?
甚至於,雲渺的想法,他都不需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