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買下了她,但是,他沒想把她怎麼樣。
他隻是不想眼睜睜地看著她,在失去價值後,最後被關海東那些人殺了。
也有點看陸彬那個虛偽的家夥不順眼。
明明人是他騙過來的,他為什麼還能裝作若無其事地跟她搭話?
“你到底叫什麼啊?”
雲渺不依不饒地問著,她想看看,他的容忍程度能到哪。
另一個,看他明明年紀不大,卻好似暮年老人一般沉寂的樣子,讓她看著莫名不舒服。
像他這個年紀,就算是不活潑,但至少,也不應該這麼沉寂。
“我叫沈墨。”沈墨實在是被吵得沒辦法,冷著臉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怕她沒完沒了,乾脆把她之前的問題也給回答了。
“他們叫我木頭,是因為我是木工,從小就喜歡乾這樣。”
當然,也是因為他話很少、很木訥的緣故。
隻不過,隻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話少木訥,而是不想跟那些人廢話。
“木工?“
他這樣子,一點兒也不像做木工的。
雲渺感覺有點稀奇。
“他們都叫你小木頭,那你到底成年了嗎?”該不會連十八歲都沒有吧!
從他這張臉上,還真看不出來具體的年齡。
說他十八也行,說他二十三四,也行。
看他體型,瘦高瘦高的,手臂上也挺有力氣,看起來倒也像是成年了。
不過,現在的小孩子,十四五歲,還在讀初中的,有的就有一八零了,特彆是一些休育特長的,一個比一個身材高大壯碩。
想起身高,雲渺突然想對天長歎。
這個位麵的原主,隻有一米五八,體重才八十幾斤。
啊啊啊!
這還是這麼多位麵以來,她最矮的一次。
想象一下,她站人家麵前,頭頂指不定才到人家胳膊窩,那場景,怎麼想怎麼讓人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