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頭,不行的話,你說句話,哥哥我肯定照顧你。”
幾個小混子擠眉弄眼的,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沈墨沉下了臉,從背簍裡直接掏出了尖銳的挫子,目光陰鷙地盯著他們,“滾!”
“我行不行,關你們屁事!”
“誰特麼敢打我女人的主意,先問過老子手上這把挫子再說,老子不介意在你們身上多紮幾個洞。”
幾個小混混頓時是停止了沒有下線的調笑,腳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
這家夥陰險得很。
小時候他們可是在他手上吃過不少虧。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家夥從小就瘋,真惹心了他,會直接下死手。
“咳咳,木頭,用得著這樣嗎?哥幾個隻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就是,哥幾個是怕你以前沒見識過女人,讓女人給騙了,所以想提醒你幾句。”
“你說說,誰家的女人,是像你這樣寵的?”
“不打不罵,不鎖不餓她幾天也就算了,你還好吃好喝地哄著,給她買個衣服,你連裁縫鋪子都不去,還要去買外頭來的好貨,你特麼這樣做,不是在擠兌咱們嗎?”
“就是,誰特麼買個婆娘回來生崽子,是像你這樣養的?你整的這不是生崽子、暖被窩的婆娘,你整的是姑奶奶,是小祖宗。”
幾人還真沒想過打沈墨女人的主意,就是想嘴上占點便宜而已。
雖然那女人長得跟青蔥一樣的又白又嫩的,在這桃李村,還沒有比她長得更出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