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關懷謹那般隱忍的性子,也好幾次氣得想揮拳頭。
最後,知道自己根本打不過人家,而且村子裡的人恨不得他們一家子趕緊離開,隻能選擇隱忍,將怒火發到自己的親人身上。
“現在,說的可是你害了這喬雲歌母女的事情,你可彆想故意岔開話題。”
惠娘手裡提著鞭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不著痕跡地將女兒擋在身後,冷笑了一聲道:
“我家三丫說得對,喬大丫,你挺好笑的,明明是你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害人,苦主還跪在這麵前呢,你乾嘛要說是我家三丫逼你的?”
“你要是沒做過,沒害過人家母女,你發個誓就是了,怕什麼?”
雲渺從後麵探出頭來,“嘿,她還能怕什麼?當然是怕天打雷劈了。”
“上回在村子裡時,把屋頂給劈飛,那隻是老天爺的警告,這回可就不一定了,估摸著直接給劈死,畢竟這樣的禍害繼續留著,那就是在害人。”
她已經計劃好了,這喬知書要是真的敢發毒誓,她就再給她來一次‘天打雷劈’,就算不劈死她,也要把她劈成‘一團黑炭’。
小四說,這女人手裡捏著她爹喬老二的身份玉佩,將來想帶著她爹去認親。
她很想看看,一個被老天爺兩次‘天打雷劈’的人,誰家敢認回去?
那富貴人家,估摸著就更不敢了吧!
喬知書沒想到,三叔家這母女倆,如今腦子竟然不笨了,這麼好使,竟是沒被她牽著鼻子走。
還有以前總是頷胸低頭,不敢回一句嘴的惠娘,如今竟然抬頭挺胸,嘴巴子還這麼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