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根本就不會管彆人的死活,不會管國家興衰,他們懂大局觀,也不是目光短淺,但他們絕不會去做,他們隻在乎自己的利益,隻在乎自己家族的利益。
他就是敗在這一點僥幸上麵,以為那些人,怎麼樣也會顧及一下國家的利益,人民的利益,卻不料,最後害了自己。
“對了,我太爺爺還提過一次,我家祖先的名字叫紀墨塵,據說還是個皇族,曾經刻錄在族中最古老的竹頁族譜中,我知道陛下的名諱後,還覺得挺巧的。”
雲渺:“……”難道她來的這個位麵,其實是上個位麵的未來?
小四:“……”這小子說的那個門派,不會叫飄渺宗吧?
那就是上個位麵,他們去海外打下一片土地,開宗立派時,宿主隨口說的名字。
因為裡麵有個‘渺’字,所以大家夥立刻就同意了,還說這名字起得好。
實則,小四因此而鄙夷了宿主很久,覺得這名字俗氣,一點兒也不霸氣。
夜澤說得口乾口燥,卻發現雲渺沒有一絲意動,頓時有些心灰了。
但還是帶著些許欺翼看向小四,輕聲哀求,“咳咳,阿四,你能幫著證明一下嗎?我真不是因為……”
小四回過神來,連忙點了點頭,“那什麼,其實他昨晚就暈了一小會就醒了,醒來後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我就開始給他看你跟紀墨的對戰視頻,他一直看到十點左右才停下。”
“看完後,他覺得受益匪淺,非常地敬佩你,就問我能不能拜你為師。”
說是敬佩,已經算是輕的了,看了雲渺對戰時使出的那些身法步法,還有刀法,他就跟著了魔似的,明明之前還是一個挺正常、挺沉穩,甚至有點高冷嚴峻的人,立刻成了狂熱份子。
如果不是當時雲渺還在睡覺,他早就去請教了。
哪能按捺得下來,跟他在這亭子裡喝茶下棋?
雲渺猶豫了一下,“那什麼,這些武技和輕功身法,紀墨也懂,這樣,我回去問問他,看他能不能收你為徒,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