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薄薄的紗簾,睿王眼神晦暗不明,有些意味深長,“太後太謙虛了,能想得如此周到全麵,太後真是讓本王刮目相看。”
雲渺嗬嗬。
刮目相看就算了吧!
她可不想跟這家夥有什麼。
彆人不懂他在想什麼,她確能猜到幾分。
睿王不是沒想過當皇帝,相反,他早就將皇位視為囊中之物了,之所以一直沒有行動,是在等待一個‘最合適’的機會。
什麼叫最合適?
大約,就是在她這個太後和小皇帝覺得一切儘在掌握中,在小皇帝弱冠之時,在他們最得意、最耀眼的那個時刻,將他們母子狠狠地從高台上踹下來,狠狠地打先皇一巴掌吧!
雖不知睿王為什麼沒有當初一開始就奪取皇位,反而儘心輔佐多年,但她隱隱感覺,睿王是恨先皇的,而且不是一般的恨,是非常非常地恨。
這樣的恨,讓他在哪怕手中權勢早已可以傾覆整個朝堂時,卻仍未發動宮變奪取皇位。
雲渺當沒有聽到睿王的話,再度沉默,淩亦琛及時將話題轉到正事上。
因為事情有了眉目,早朝很快就結束了。
隻有其中兩三個朝臣,滿頭冷汗,臉色發白,並不想離開,想早朝後去向太後和皇上請罪領罰。
隻可惜,無論是皇上還是太後,都沒有理會的想法。
特彆是雲渺,她一秒鐘都沒多呆,瞟了一眼原身的奶娘郭嬤嬤和慈寧宮的老太監趙公公,起身就往右邊掖門通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