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讓一個男人承諾一生一世一雙人,那也要看看她值不值得,有沒有這個能力讓男人對她死心塌地。
至少,眼前這個女人,根本沒資格。
淩亦琛不屑地想著,腦海中突然滑過一個身影。
真要是有一個人值得被如此對待,那也是她,隻有她才有這個資格。
楚玉姝沒想到,自己在他心中,竟是如此……如此低廉、如此廉價。
她眼睛一紅,不禁流下淚來,哆哆嗦嗦地指著他,喉嚨裡仿佛被什麼給堵住了,竟是說不出話來。
“你……你……?”
如果他真的不喜歡自己,真的如此不在乎自己,那以前為什麼要對她那麼好?為什麼要答應會讓她做皇後,會讓她成為整個大晉最高貴、最幸福的女人?
他為什麼要吃許世子、郭鑲那些人的醋?
為什麼要因為她而去跟太後那個老妖婆談判?
為什麼為什麼?他為什麼改變得如此之快?為什麼要對她如此絕情?
是,她是有不好,她突然得了狐臭,她不該對他下藥,可是,這能全怪她嗎?
是她想得狐臭的嗎?是她讓他對自己海誓山盟的嗎?是她逼著他對自己好的嗎?
況且,她身上的狐臭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她已經發現了方法,通過修煉那本神秘秘籍,可以收斂身上的狐臭味。
為了讓自己變回來,他知道自己發了多少心思嗎?他知道自己多少個晚上都沒有睡好了嗎?
他怎麼能這麼對自己?怎麼能這樣殘忍地拍拍屁股就走人?
此時悲傷欲絕的楚玉姝,完全沒有注意到,她半開的衣領下邊,露出了一小撮棕色的毛發,那毛發雖然隻有一寸來長,但又濃又密集,長在她白嫩嫩的胸口,看起來既令人心中發毛又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