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夏瓊英不得不佩服男人在處理感情上的剛發決斷。
這就是男人,永遠都明白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什麼該留什麼不該留!這就是男人的原則,毫不含糊!
悲哀的女人。作為第三者,更是悲哀。
可以想象電話裡那個女人該是怎麼抓狂到崩潰的模樣。
……
“我勝利了!我勝利了嗎?”
夏瓊英坐在沙發上沉思,她開始反省自己的婚姻——
丈夫是什麼?丈夫,一丈之內的夫;一丈之外是彆人的夫。夫妻是什麼?夫妻,連在一起是親密的一詞,拆開,“夫”還是單獨的夫,“妻”還是單獨的妻。
是啊,兩地分居太久了,誰能保證身體不出軌?就算是夫妻在一起了,能保證心在一起嗎?不然同床異夢一詞又是怎麼來的?
夜,越來越沉。
深夜了,她和他誰也沒有進臥室去睡覺。
過了很久很久,賈二弟伸手來撈她,被她拒絕了。
“我想躺沙發靜一靜。”她說。
“……”男人沒有勉強她,隻是默默地往臥室裡去了。
夏瓊英躺在沙發上,眼睛望著窗外,夜,太黑。
而,男人的心,更黑。
看他對待那個女人的態度!
不知怎麼的,夏瓊英開始有些同情起那個第三者來,她想起了一對話:女人何苦為難女人。自己的婚姻出現了問題,難道僅僅隻是第三者的錯嗎?
……
“二姐,你在嗎?我想跟你說說話。”她給賈二妹留言。
但是等了話那就賈二妹都沒回,她這才覺得時間太晚了,二姐已經睡了。
她開始想:我該不該離婚呢?
當“離婚”二字橫空跳出時,她的心臟猛地一跳,很重的感覺,重到就像要脫離她的胸腔一樣。
不!她馬上就否定了——我不離婚!離婚了這個家就沒了,我會孤獨終老的!
是的,她還是很愛自己的丈夫的,她沒法想象失去丈夫後自己會是怎樣一種孤獨的樣子。
算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不是也犯過這樣那樣的錯誤嗎?我不是把我們家辛辛苦苦掙來的錢全都敗光了嗎?
這樣一想,她就看開了很多,雖然心裡還是堵得慌,但總是對賈萬民報著眷戀,不願走到分手那一步。
第二天一早她早早就醒了,一點睡意都沒有,頭昏腦脹地從沙發上起來後她去了廚房,仍然將早飯做好端到了餐桌上。
賈二弟起床的時候看到早餐都擺好了,一愣,隨即心裡被強烈內疚充斥滿了。
“謝謝你,老婆……”他慚愧地說,臉上掛著兩個深深的黑眼圈。
夏瓊英看著他滿臉的倦容,知道他昨晚也沒睡好,便淡淡地說:“吃飯吧。”
賈二弟往餐桌上坐下,看著她一臉強裝的淡然,伸手想要去撫她的手,但卻被她避開了,“你還不吃飯嗎?小心遲到。”
“老婆,對不起……”賈二弟說:“要是你心裡不舒服的話,我今天就不去上班了,在家陪你。”
“不用。”夏瓊英淡淡地回了一句,“你還是上班去吧,不然……不然彆人會以為我們怎麼了……”
聽她這麼說,賈二弟麵上露出一絲喜色來,知道她並不願和他鬨分離,於是感激地說到:“老婆,我以後都會好好對你的。”
“知道了,不說了,快吃了去上班。”夏瓊英說。
“是!遵命!”賈二弟答到,很明顯地鬆了口氣。
賈二弟走後,夏瓊英暗暗歎氣——哎,女人就是這麼心軟,說好的立場呢?到頭來還是輕易就原諒了男人的這行為!
不過,她倒是原諒了,第三者不原諒啊!
第三者還要來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