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瑤他們休息了,第二天已經要開始秋收。
對於他們這裡來說,秋收開始就意味著馬上要麵臨冬天。
當然秋收他們有十天假。
江瑤其實一直有點兒焦慮,想要知道江誌剛的姑姑現在到底怎麼樣,也不知道她的那個仙草對不對症。
雖然她自以為是覺得應該是對症,可是沒有看到最終的成果,她心裡也沒底。
問題是昨天剛給人家吃了藥,總不能今天就跑上門兒去,這樣好像有點兒不合適。
江瑤還是先起身上山去打柴,冬天快來了,家裡也得多備點兒柴。
不然到時候冬天這地方可是冷得很。
江瑤這邊兒剛上了山,不知道這個時候村長家裡早就已經炸開了鍋。
昨天晚上,自從喝了江瑤給的那些藥以後,妹妹似乎平靜了很多。
捆著躺在那裡也不掙紮,似乎陷入了沉睡。
那安靜的神情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和幾個小時之前用力的掙紮用力的撕扯,撕咬的那個野獸般的妹妹相比,他們更願意看到這個安靜的妹妹。
幾個哥哥才把她身上的繩子解開,一直這麼捆著血液不流通,就算是好人也會落下傷。
看著妹妹那憔悴,蒼老的麵容,幾個哥哥那是又怒又氣。
妹妹終於睡著,他們到另外一個屋商量事情,隻剩下嫂子在這邊守著。
好在這一夜算是過去。
昨天晚上他們也沒商量出個章程,當然大多數哥哥們都提議還是送精神病院。
妹妹這個樣子,就算是在家裡誰能守的住,誰能看的住,也不能永遠把她捆在炕上。
可是,江福新不同意。
妹妹好的時候跟江福新關係最好。
看著妹妹成了這個樣子,再送到精神病院去,那肯定是沒多少好日子。
無論如何,他做不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可是大哥在那裡拍板,說父母不在,他是長兄,長兄說了算。
第二天準備打電話去神經病院,誰知道,一大早屋子裡傳來一陣的哭聲。
幾個哥哥都嚇壞了,急忙衝了進去。
昨天一晚上,大家終於算是睡了一夜好覺。
這會兒聽到哭聲立馬知道應該是妹妹又犯病。
衝進來屋裡卻看到屋裡的情景,並不是他們想象中那哭鬨的樣子。
江福新的妹妹江福玉這會兒正抱著被子坐在炕上。
蒙頭痛哭,一張臉埋在被子裡哭的死去活來。
幾個嫂子圍在她的身邊,都是沉默不語,他們想勸江福玉。
可是哭成這個樣子,讓他們聽到的人都是聞者落淚,聽者傷心。
這種哭泣,和她瘋起來的時候哭鬨是完全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