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凜冽的冬日裡。
這個偏僻的小山村裡裡迎來了一群特殊的客人。
江耀祖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再次來到了這座村子裡。
這個時節下過雪村口的路其實都已經變得很泥濘。
他們這裡冬天隔三差五下雪,下雪之後氣溫很低,就會凍成冰,但是溫度稍微一暖和,那些冰就會化成泥水。
基本上這條路就會自動變成讓人難以忍受的泥潭。
好在村裡人除非要上山打柴之類的,一般這種天氣都不出門。
可誰曾想,江耀祖他們居然開著汽車來。
當然,那本來光鮮亮麗的汽車在泥潭裡滾了一圈兒,也讓人已經看不出它本來的麵目。
活像是兩個兩塊兒大泥巴出現在村口。
村長江福新自然最先得到消息,急忙帶著村乾部出來歡迎。
看到人家車上滿是泥濘,也不由得有些尷尬,沒辦法,村口的路就是這樣。
現在還算好,要是到了春秋夏開始下雨,這條路比現在還難走。
不下雨,灰塵蕩的到處都是,一下雨這裡地方就變成了泥坑。
“江先生,早知道您來您提前打個電話,我們也好做下準備。”
這可是不是埋怨。
江耀祖笑道,“不用不用,咱們都是一個村的鄉親,還用什麼準備啊?我回自己老家,難道還要準備什麼?”
笑嗬嗬地揮了揮手,身後從車上下來不少人。
尤其讓人矚目的是,顧玉恒還有顧玉恒身邊的那一名中年婦女。
“是,是是!咱們是一個村兒的鄉親。來來來,您幾位到大隊部坐,五爺那裡恐怕住不開這麼多人。”
江福新琢磨後麵該怎麼安排住宿,他們這村兒裡那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誰家也沒有多餘的地方住人。
五爺那裡雖然是五保戶,可是五爺房子也不富裕,一共也就三間房。
他們這一堆人過去也住不下,唯一能住下的地方當然是大隊部。
而且大隊部的房子相對來說,在村子裡也算是最好的房子。
“不用去大隊部,我們都是自家人,怎麼能麻煩公家?再說我們這一次是為了私事來的,這一次我們是專門來感謝江家的。”
江耀祖笑容滿麵。
上一次江耀祖回鄉祭祖,那也是笑容滿麵,可是那個時候給人的感覺似乎還有著一層疏離。
臉上雖然笑,但是像是披著一層假麵具。
可是這一次的笑容能夠看出來,那是發自內心的。
笑的讓人心生愉悅。
江福新愣住,江家?
村子裡姓江的人家可多了,這位江耀祖是為海外華僑,他要感謝的江家到底是誰家,還是說要感謝整個江家的祖宗?
“江先生,是哪一個……”
“村長啊,叫我江先生就見外了,論起來,你該叫我一聲大伯,就叫我大伯。我說的是江滿福。”
江福新一下子明白過來這位原來說的是江滿福家。
看來這江滿福家的確是有福氣。
江耀祖居然說要去感謝他家,雖然他不知道他們家做了什麼事情,要讓江耀祖感激,可是就衝這一點上來說,看來江滿福家這是真的要起來。
“大伯,那走我給你們帶路,滿福家應該也沒出門,一家子都在家,這大冷的天,誰家也不愛出門。”
親親熱熱的就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