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著急忙慌的一天沒等結束,江瑤和江月得返校。
範秀雲隻能給孩子們身上又帶了100塊錢生活費。
都顧不上送孩子們,兩個孩子相攜坐車又回到了學校。
來了學校,走到校門口,就看到死胖子張波帶著幾個男同學正坐在校門口,對著來往的女生吹口哨作死。
江瑤不知道張波哪裡來的依仗,要知道這個年代一個不好就能被當成流氓抓起來判刑?
你還敢吹口哨?
仗著年紀小!?
拉著江月走過去。
江月腿肚子有點攥筋,主要是一看到張波他們,江月就有點條件反射。
兩姐妹走過去。
張波猛然看到江瑤,瞬間豆豉眼鼓起來,和金魚一樣,就差跳起來。
現在張波腿肚子還一陣陣疼,彆看吹口哨,誰能知道一千個蹲起之後,他們五個人差一點廢了。
那種感覺是真的感覺會廢了。
回去休息了兩天,感覺都沒緩過來。
他們現在是坐在路邊的石頭上,要是真的站起來走路,恐怕就能看出來端倪。這走路都一瘸一拐,誰能知道這腿部的肌肉拉傷之後會是什麼感覺?
偏偏這陣兒卻看到仇人逍遙自在的來上學了。
“哥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走,咱們回教室去,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張波得意的跟幾個人揮揮手,他回去一調查就知道,他和江瑤,江月,居然是一個班的同學。
江月,他知道因為存在感不強,明明是班裡的第一,問題是不會說話,是一個矛盾綜合體。
長得就和小白兔一樣,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可是江瑤就不一樣,江瑤的存在感更不明確,又不是第一,也沒有特彆出眾,就是班裡普普通通的一個同學,誰知道這個姐姐居然比妹妹可厲害多了。
他甚至詳詳細細的打聽清楚了這姐妹倆就是從一個小破村子裡,來到他們縣城上學的。
看姐妹兩個的穿戴就能知道,雖然乾淨整齊,可是和他們乾部家庭的孩子還是有差彆的,起碼和縣裡的這些同學還是有一定距離。
打聽清楚,他心放到肚子裡,覺得不服氣,他得找回自己的場子。
被一個女孩子教訓了,這個是可殺不可辱。
張波帶著人一瘸一拐的走回了教室。
江瑤帶著江月回到教室裡。
早就發覺張波帶著人居然跟著他們兩個人回了教室,怎麼著還想在教室裡大打出手?
江瑤和妹妹來到課桌跟前,剛放下書包。
江月一下子跳了起來,因為事發突然。
腳撞在了課桌的桌角上,課桌被撞了出去,整個人差一點摔倒,課桌被帶倒在地。
江瑤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妹妹,這個時候課桌摔在地上,所有的同學嘩然。
女同學驚聲尖叫,男同學急忙把女同學護在了周圍,卻看到倒下的課桌裡麵爬出了一條蛇。
青綠色的蛇昂著腦袋打量著四周,大概也是有點兒發懵,怎麼來到這地方這麼多人?
張波得意的盯著姐妹兩個。
女人就是麻煩,又怕蛇又怕老鼠,老鼠不好弄,可是蛇好弄。
江瑤扭頭撇了一眼張波,隻能是給了一個鄙視鄙夷的白眼兒。
就這點兒出息?
用一條蛇來嚇唬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