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讓我怎麼說你們,你們看你們一個個的都老大不小的人,說話做事的時候,也考慮考慮後果。那是人說的話,人乾的事兒嗎?
那是當初多虧沒有那一磚頭砸在人家滿福的頭上。要是真的那磚頭砸在人家的腦袋上,江滿福砸出個好歹,你想想現在這不是結仇。
放在我身上,我也不能原諒你們,合著幫著你們掙了錢還不落好,人家圖什麼?”
江福新說的那是唾沫花子直飛。
“你們說一說人家心寒不心寒?人家都說知恩圖報,到了咱們這裡這什麼?這是小人行徑。沒讀過書,難道連道理都不懂?你們也說了咱們是一個村的鄉裡鄉親,鄉裡鄉親有這麼乾的?”
“你們這番行徑比仇人都還不如!”
所有人低著腦袋老老實實的被江福新在那裡訓,心裡也都知道這一次是真的他們做錯。
可是有什麼法子?
時光不能倒流,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地方,就是後悔也沒招兒。
“好了,你們先回去吧,這幾天不要去滿福家,天天圍在人家家門口。知道的你們是去賠禮道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又準備乾什麼事兒。你們也讓人家滿福兩口子消停消停。”
所有人答應的很好,回去之後就把自家人從江滿福家門口撤了。
江滿福家門口終於消停了,江滿福在屋裡弄他的魚苗養殖手冊,自從養魚之後,他在這個上麵也下了大功夫。
雖然江滿福不怎麼識字,可是架不住家裡有技術員,請的技術員在養魚上麵互相研究,互相交流,他現在也算是這一行裡的好手。
他坐在家裡也在琢磨這件事怎麼辦。
現在到了兩難的境地。
他們家的魚馬上就出塘,彆人家的魚聽說也死的都差不多。
估計這一次損失重大,這十裡八村兒但凡跟他們一塊兒養魚的,都被霍霍的不輕。
他心裡清楚,這次的事情肯定不是一個個人行為,絕對和那個魏老板有關。
魏老板前腳扔了這個話,過了沒有兩個月,他們魚塘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他又不是沒長腦子事情,隨便一聯想就能知道是魏老板在後麵搞了鬼。
不過人家做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就算是他到了派出所裡,恐怕警察也不能隨隨便便去懷疑一個人。
沒證據!
他現在最擔心的是魏老板恐怕還有後招。
原本是想著逼迫著他,因為這次的事件被所有人厭棄,他們家的魚塘也乾不成。
這樣兩口子沒了收入。
說不準這位後麵再安排上點兒什麼招,弄得他們家家破人亡,自己不得不低頭去求魏老板。
可是這會兒沒如了對方的意,對方怎麼會袖手旁觀?
他也知道這會兒村民們損失慘重,自己說是不管村民,可是這件事要真的不管。
事情可就真的鬨大了。
村裡人就是普通老百姓沒知識,沒文化,而且鬨騰起來,是不講道理的。
當初帶著他們掙錢,大家是你高興,我高興,自然捧著他江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