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當人,桃妖並沒有煩惱又要下地勞作,反而興致勃勃地起床,摸摸這裡摸摸那裡,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覺得新鮮。
它新奇地拿牙杯漱了漱口,然後跟原主的好友——那位在午睡前跟它八卦手絹一事的女孩子一起去地裡。
到了地裡,桃妖手握鋤頭挖坑挖得不亦樂乎,好友埋種子幾乎要把腰累折了,不得不站直身子,用手捶著背說:“盼夏,咱倆歇歇吧,你今兒個下午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怎麼乾活動作這麼利索?差點累死我了。”
桃妖嘿嘿一笑,杵著鋤頭說:“我這不是想做多一些,好多掙一點工分,工分一多能換更多糧食吃,一想到這些渾身都是力氣。”
旁邊的男知青聽到桃妖的話,頓時笑著衝齊誌國擠眉弄眼說:“喲,你跟衛盼夏的關係是定下來了嗎?不然你的小媳婦兒怎麼今天這麼賣力賺工分,是不是開始為你們的小家做打算了?”
桃妖還記得原主的意願,聽見他們的調.笑,當即反駁道:“哎哎哎,你們說什麼呢?什麼叫我跟齊誌國的關係定下來了?這不是破壞我的清譽,讓我以後怎麼找對象?”
齊誌國聽到這番反駁的話,臉色頓時不好看起來,原本他以為自己跟衛盼夏是情投意合,難道是他感覺錯了?不可能呀,昨晚她在麵對自己時,明明羞紅了臉。
衛盼夏來自京城,待人接物方麵落落大方,做事乾活也利索,是個能吃苦的,不嬌氣,在女知青當中條件相當不錯,若非她是外來知青,大隊裡的人早就踏破她的門檻。
不止如此,知青院裡也有男知青對她頗有好感,要不是齊誌國仗著兩人老家離得近作為借口,跟她拉近距離,提前圈好地盤,她早就被其他男知青追走了。
現在被明確拒絕,齊誌國到底不願意放棄,他摩挲著綁在手臂上的手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說:“行了,女孩子麵皮薄,你們少開這種玩笑,不然到時候人家嫁不出去可要賴上我了。”
旁邊的人隻當他們兩個不好意思,並不把這解釋當做一回事,嘴裡戲謔地發出怪聲:“哦~”
聽到齊誌國的話,桃妖翻了個白眼說:“你放心,我就是出家當尼姑,也不會看上你,對了,齊誌國,昨晚我看你受傷了,把手絹借你,你什麼時候還回來?該不會趁機昧了我的手絹吧?那東西可不便宜,你要是缺那點布,就折成錢還給我。”
這個世界同桃妖所在的世界有許多曆史與習俗類似,手帕都有不同凡響的意義,這才導致彆人一看到齊誌國用著原主的手帕,便以為他倆是一對的誤會。
現在桃妖這般語氣硬邦邦的索要手絹,一看兩人之間就是沒貓膩的,否則不會這麼不給齊誌國麵子。
大家到底不是那種亂點鴛鴦譜的人,當下便不再撮合他倆,反倒開始取笑齊誌國說:“誌國,快點,人家等著手絹用呢,你要是缺帕子,回頭哥把我那塊借給你。”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齊誌國隻能甕聲甕氣地說:“這帕子被我用的臟兮兮的,原還想著等明天洗乾淨了再還你,你若是著急,那可不能怪我還你一條臟帕子。”
桃妖當即嫌棄道:“那你下午洗乾淨了再還我吧。”
想要讓它洗沾了男人臭汗的帕子,那是不可能的。
他們開過玩笑後,都歇息得差不多,又開始彎腰乾活。
這時桃妖的直播間終於進來一個觀眾,它雙眼頓時亮起來,信仰之力上門啦~
“歡迎虎哥來到我的直播間。”桃妖熱情地用意念跟第一位觀眾打招呼。
直播間的主播在與觀眾溝通時可以使用意念,這樣便不會被旁人以為主播是個自言自語的神經病。
那位虎哥很快發了一條彈幕:“擦,這是哪個中二病的直播間?還‘三千世界世界曆練直播’,真以為取名叫‘桃妖’,就是個妖了?小心我舉報你搞封建迷信。”
這彈幕□□.味十足,一看就是專門上來挑事的。
桃妖頭一回經曆這種事情,心裡正新奇著呢,並沒有生氣,好聲好氣解釋道:“是的,我就是一株修煉幾千年的桃樹,原本生活在棲霞寺後山,經過佛祖點化踏入修途,剛剛經曆九九八十一道雷劫成功飛升,目前正在接受曆練,我渡劫之時聲勢浩大,想必隻要當時在棲霞寺的人都看得見,不知道虎哥你是否也圍觀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