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月沈宜修的食量明顯見長,嗜睡特征明顯,口味也變得更重,對原來十分喜好的清淡口味也有些厭倦了,更嗜好酸甜辛辣的菜肴。
身體也開始有了一些細微變化,當然也隻有馮紫英這個枕邊人和貼身丫鬟們才能看得出來,尋常外人還是覺得少奶奶和往常一樣。
當然心情更好,連帶著原來還時不時揶揄丈夫幾句的,現在反而變得寬容甚至主動相邀小聚了。
外間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是雲裳。
知道馮紫英起床的時間,也知道這段時間少奶奶嗜睡,所以雲裳也是躡手躡腳。
看見馮紫英擺了擺手,雲裳便知趣地退了出去。
……
似乎是感受到了一些什麼,沈宜修在睡夢中嘟囔了一句,然後翻身,玉臂下意識的便摟住丈夫,把自己身體蜷縮入丈夫懷中,隻不過迅即被丈夫某一處的變化給驚醒過來。
饒是已經做了幾個月夫妻,沈宜修還是有些害羞,抬起目光所見之處卻是丈夫灼熱的眼神,肚兜支棱起所在,早已經被丈夫探手而入,忍不住嬌嗔驚叫,迎來卻是一陣輕憐蜜愛。
馮紫英當然清楚輕重,不會有冒險之舉,隻不過手眼溫存,也是一番閨中情趣。
“相公!”麵對丈夫的“進襲”,沈宜修有些吃不住勁兒了,知道丈夫不會過分,而且不去尤氏雙姝那邊安歇,卻要在自己這邊陪自己,她心裡自然也是格外甜蜜。
“嗯?”馮紫英終於收回魔爪。
“這段時間相公其實都可以在東跨院那邊住的,二位妹妹心裡怕是早就期盼已久了,妾身可不想當醋壇子。”沈宜修看了一眼門外,“要不相公就把晴雯和雲裳收房,也省得來纏妾身,……”
“怎麼,宛君還不願意為夫陪著你?”馮紫英笑問。
“妾身當然希望相公陪著妾身,但是二位妹妹也一樣盼著相公,而且現在妾身有了身孕,怕是二位妹妹也豔羨得緊,前日裡尤二妹妹便拐彎抹角地問妾身若是備孕須得要注意哪些,妾身還能不明白?”
沈宜修對尤二姐印象很好,覺得她雖然說不上知書,但卻絕對達理,而起性子溫厚老實,言語也不多,平素裡也喜歡來陪著自己坐著,哪怕是不說話,也能讓人多幾分親近之情。
尤二姐的心願馮紫英自然明白,希望也能繼沈宜修懷孕之後早日懷孕,這樣也能讓一隻有著某些不安全感覺的尤二心裡更踏實,馮紫英也曾經安慰過始終缺乏安全感的尤二姐,但是也知道最能讓尤二姐感到安全踏實的就是讓她儘快懷孕生子,最好是生一個兒子,才是最好的安慰。
“嗯,為夫會努力的。”馮紫英笑著道。
“還有,昨日薛家妹妹來了,妾身和薛家妹妹單獨說了一會兒話,……”沈宜修嘴角帶笑,似乎是回憶起當時的情形。
馮紫英訝然,“你和她說了……”
“嗯,妾身沒明說,但是薛家妹妹聰慧無比,妾身剛剛露了一點兒口風,她便已經猜測到了,還大禮相見,弄得妾身都有些不好意思,……”
沈宜修眼角的笑意夾雜幾分得意,雖然掩飾得很好,但是幾個月夫妻早已經對妻子的許多細微表現了如指掌的馮紫英自然明白。
這也讓馮紫英很有些無語,饒是沈宜修平素表現大氣,但在這種關乎身份地位和認可的事情上,卻是半點都不含糊,可見這女人啊,都免不了有些小矯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