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店大門,她一把抓住他背後的帽子,許繁本來走的急,被她一拽差點仰麵摔倒。
穩住身形,少年氣得臉紅脖子粗,轉過身怒瞪李言,“你放開我的帽子!”
李言尷尬的鬆開手,“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許繁說完,甩手就走。
“喂,彆生氣了?剛才是我不對,是我說錯了話,我向你道歉行不行?”不敢再抓他的帽子,李言改成了抓他的手。
冬天女生手涼,男生血氣旺盛,李言一握他的手,立馬感覺到他手上溫暖的熱乎勁,於是趕緊把另一隻冰冰涼的手也塞進他的手心,嘴裡驚乎道:“哇,你的手好暖和!”
冰涼涼的手指在他手上搗來搗去,仿佛恨不得鑽進他的手心取暖。
許繁隻覺得手上冰涼的觸感一直蔓延到心底,刺激的他整個小心臟都在顫抖。
少年紅著耳尖惡聲惡氣道:“你、你快放手!”
“不放,你的手這麼暖和,借給我暖一下又不會少根指頭。”李言光顧著取暖,沒注意到少年的羞澀。
就算看到他發紅的耳尖,她也隻會以為是北風吹的。
許繁咬牙掙紮道:“你能不能要點臉,這是我的手!”
“我又沒說這是我的手……”看到他好像氣得臉都紅了,趕緊見好就收,“行了,行了,把手還給你總可以了吧。”說著,戀戀不舍的放開了‘小暖爐’。
手上一輕,許繁神情微怔,心頭似有失落閃過。
李言打量著他問道:“不生氣了吧?咱們接下來是回家還是回宴會廳?”
誰說他不生氣了?可是一對上她的眼睛,那硬氣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心中有了喜歡,自然就有了顧忌,怕鬨的過了萬一惹得她厭煩。
小小的患得患失讓許繁很快就傲嬌的妥協了,“回家,學習。”
“行,那就回家,我去打車。”
兩人站的地方本來就離馬路不遠,李言轉身小跑兩步站到馬路上,眼睛望著迎麵駛來的車流,希望開過來一輛空的出租車。
北風呼呼的吹著,放在胸前的頭發被吹的直往臉上撲,李言一邊用手扒拉一邊呸呸的往外吐。
後麵走過來的許繁,看著李言因為扒拉頭發被吹的通紅的雙手,插在衣服口袋裡的手有些蠢蠢欲動。
還好,沒多久就搖到了車,李言縮著脖子拉開後麵的車門趕緊坐了進去。
正要關門,許繁腳一伸也坐了進來。
李言往裡麵挪了挪,告訴司機小區的名字。
“哈……”車子裡似乎沒開空調,李言不停的對著窩起的雙手哈氣,希望讓自己的手能夠暖和的快一點。
許繁瞅見她的動作,放在身側的雙手握了握,嘴唇翕動,卻怎麼也說不了口。
李言哈了幾口氣,覺得無濟於事,又把雙手壓在大腿下麵,暖倒是比哈氣暖和了,但是壓久了血液又不通暢。
“司機,麻煩開一下空調。”許繁突然出聲說道。
“不好意思啊,空調壞了,這兩天正準備去修。馬上就到你們小區,還請諒解一下。”
李言聽了,歎了口氣,早知道她就不臭美穿件臃腫的大羽絨服出來了,現在害得她連個暖手的地方都沒有。
說來說去,都怪男主,如果不是他突然跑出來,她怎麼會跟著跑出來,挨冷受凍。
這麼一想,她轉過頭,理直氣壯的看向許繁,屁股往他那邊挪了挪……
許繁看著她的動作,心裡緊張不已,她她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