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懷,你對我這麼好,我都不知道以後該如何報答你,你真是個好人!”
被發好人卡的粟昱懷表情僵了一下,很快又恢複正常道:“什麼報答不報答,跟你在一起我很開心,這就是你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
寧夢雅聽了露出一個略顯羞澀的笑容。
這時,藥水已經快打完了,粟昱懷揚手叫護士過來拔針。
拔了針,拿了藥,兩人準備離開醫院。
從注射室到醫院門口,需要經過醫院的收費大廳,也就是和李言相遇的地方。
兩人剛從走廊拐到大廳,寧夢雅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她連忙緊走幾步叫住對方,“勝總,好巧,您也來醫院啊?”
這個熟人不是彆人,正是盛世的勝楠,她難得一身偏女人味的裙裝,手上提著一籃新鮮的水果,看樣子是來探望病人的。
聽到聲音,回頭見是寧夢雅,勝楠眼中浮現出幾分炎淡的疏離,“寧秘書,你也是來看望許總的嗎?”
“許總?許總在醫院,他怎麼了?病了嗎?”寧夢雅一聽許繁的名字,關切之情溢於言表,向著勝楠連連追問。
勝楠沒想到她根本不知道許繁住院的事,一時很後悔自己嘴快。
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她也不能假裝自己沒說過,“他受了一點傷。”
一聽許繁受傷,寧夢雅的心都提了起來,“受傷?許總怎麼會受傷?傷在哪裡?嚴不嚴重?他在哪個病房?我可以跟您一起去看
他嗎?”
勝楠心裡很想說不可以,但她的理智和教養不允許她說出如此失禮的話。
“既然寧秘書如此擔心,那我們就一起去好了。”
“昱懷,不好意思,要不你先回去,許總受傷住院了,我要去看他!”寧夢雅轉頭就要“拋棄”粟昱懷。
勝楠這才注意到寧夢雅後麵還跟著一個熟人,兩家雖然是竟爭關係,卻也是有些交情的,勝楠衝粟昱懷微微頷首,叫道:“粟少
。”
“勝小姐。”粟昱懷跟勝楠打完招呼,臉色不虞的看向寧夢雅,說道:“你自己還病著,明天再來看不行嗎?”
“可我擔心他,勝總說他受傷了,也不知道他傷的怎麼樣?而且他是我老板,我關心他也是應該的,不然誰給我發工資!”寧夢
雅說完,也不管粟昱懷的臉色,催著勝楠就要走。
勝楠轉身的時候,瞥見站在原地的粟昱懷臉色非常難看。
目送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粟昱懷的眼神一片晦暗陰沉。
一踏進電梯,寧夢雅就轉頭對勝楠問道:“勝總,幾樓。”
“五樓。”
很快,兩人就到了許繁的病房門口。
“叩叩叩。”聽到敲門聲,一個人靠坐著的許繁,身體往下滑了滑,“進來。”
哢嚓——房門被人輕輕推開,兩個窈窕的身影走了進來。
“許總,聽說您受傷了?您怎麼樣?傷的嚴不嚴重?”走在後麵的寧夢雅,一進病房就急切的搶到了勝楠的前麵。
“你們怎麼來了?”看著進來的兩位女士,許繁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他好像沒告訴她們他在哪家醫院哪間病房吧?
麵對許繁冷淡的臉色,勝楠提著果籃露出一個笑臉說道:“許繁,你還好吧?”
“我沒事,謝謝你來看我。”
“許總……”寧夢雅巴巴的出聲,似在提醒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