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建到底是為了她才做的那些事,什麼都不為他說的話,她會良心過不去!
聽到她的哀求,李言冷笑一聲:“你這個時候道歉是不是晚了,早在他犯事之前,你怎麼不勸著他?”
寧夢雅眼神閃了閃,無辜的辯解道:“我、我哪裡知道他會做這種事……”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李言攪動著手中的勺子,看著她的眼神似笑非笑,“餘建和那個被罰五萬塊的大媽可不是這麼說的。”
“什麼大媽,什麼五萬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寧夢雅瞬間變了臉色。
“你這麼激動做什麼?不會是做賊心虛吧?”
寧夢雅激動的否認道:“胡說,我才沒有!大小姐汙蔑過我一次,現在還要再汙蔑我一次嗎?”
“你們在說什麼呢,聲音這麼大?”這時,被聲音吵到的許繁穿著拖鞋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看到寧夢雅,眉毛一擰,語氣嚴肅的問道:“你怎麼在這兒?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許、許總……我……”看著許繁一身她從來沒見過的居家模樣,寧夢雅心中的酸澀像被搖晃過的可樂,噗的從心底噴湧而出。
見寧夢雅看著許繁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仿佛被自己欺負了似的,李言翻了個白眼說道:“人家是過來質問我的,怪我冷血無情,把他的朋友告進了局子裡。”
許繁聽到李言的話,剛想張口說點什麼,就被寧夢雅的哀求打斷。
“許總,我朋友真的不是有意的,求求你勸勸大小姐,讓她饒了我朋友好不好?我可以代他道歉,陪不是,大小姐有任何要求我都答應,就請她放了我朋友吧!”寧夢雅說著眼淚汪汪的看著許繁,許繁若是不答應,仿佛下一秒眼淚就會掉下來。
許繁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淡淡的問道:“你朋友?他對李妍做了什麼?”
“他、他就是在大小姐的公寓門口塗塗畫畫,寫了一些不好聽的詞,他已經知道錯了,我也罵過他了,求求你許總,你就讓大小姐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他吧!”
許繁聽完,轉頭對李言問道:“這件事你怎麼沒跟我說過?”
這時,姚嫂插話道:“許先生,是妍小姐覺得您工作繁忙,特意不告訴您免得擔心。”
寧夢雅沒想到許繁竟然還不知道這件事,一時間竟有些後悔來找李言了。
李言瞥了許繁一眼,回道:“你現在不就知道了。”
“這種事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許繁輕輕說了李言一句,目光落回眼眶微紅,滿含期待望著他的寧夢雅身上,語氣冷冽的說道:“你應該慶幸我不知道這件事,否則你的朋友受到的懲罰隻會更嚴重。”
寧夢雅哢嚓一聲胸口裂開一條大縫,有風從裡麵呼呼吹過。
她眼神悲澀的望著許繁,淚珠顆顆落下:“許總……就算、就算我求你也不行嗎?”
寧夢雅多希望自己在許繁心中是有那麼一點地位的,不用比得過李言,哪怕值一次“放過”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