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木阪是以網球為主題的體育公園,最不缺的就是公共網球場了。除了舉辦網球賽事暫停公用外,隻要還未閉園大家都可以在裡麵打球。
蝟頭少年觀望著場內追逐著同一顆小黃球的兩位主人公,讚歎道:“幸村他還真是惜才啊。”
柳蓮二聽到舊友的感歎淡笑了一下,靜立如蓮。“精市,一直都是個很好的人啊。”他們的部長就是最好的。
乾貞治專注地觀察著場上的戰況,端著筆記本時不時地寫寫畫畫。
儘管幸村精市沒有過多的展露他的實力,他的控球以及回球的技巧都是很有參考價值的。更不提越前龍馬對上他之後新發現的不足,對於他幫助隊友調整訓練方向也很有用。
眼前這場‘比賽’,與其說是比賽,不如說是幸村精市對越前龍馬的指導吧。假設幸村精市單純地隻想要贏球,那他大可以直接使用獨屬於幸村精市的網球Yips,搶先拉開比分他完全可以做到。
實際上現在幸村精市都沒有用上他盛名在外的‘滅五感’,而是在跟越前龍馬真心實意地拉練。
所以,就連作為外人的他都忍不住稱讚幸村精市的人品。
不二周助捏著下巴,歪了一下頭,偏向手塚國光那邊。“幸村真是亞撒西呢,手塚。”
對看好的後輩實施簡單粗暴地‘打’醒他,讓他成為支柱的手塚國光有一瞬間覺得自己被好友內涵了。清冷的少年收起不切實際的想法,糊弄了一下就當是回應了:“啊。”
桃城武看著在場上奔跑的越前龍馬都要羨慕壞了,他都沒跟幸村精市交手過呢,那個很強的人!
“啊啊啊!海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啊?”急性子的切原赤也就差上手掐著海堂薰的脖子晃了。
“嘶……”海堂薰注意力完全在球場上,根本沒有聽切原赤也跟他說的什麼新遊戲。
越前龍馬把被球風打掉在地上的帽子撿起來,還以一擊。這場球很明顯幸村精市沒有使出全部的實力,不可否認的是他也打得很痛快。他扯著嘴角笑了一下,“果然,我還是很看不順眼你的外套呢!”
“嗬嗬,還真是不服輸呢。”幸村精市不在意地笑了笑,扣一下一個吊高球拿下一分,把外套撿起來遞給明知子。
大家本體都掉落,扯平了。
少女睜圓了綠眼睛,看看幸村精市肩膀上空空如也的外套,又看看自己懷裡抱著的外套。
明知子抱著他土黃色的外套覺得有些不真實,精市的外套居然真的會掉啊。
“會哦,是真的會掉的。”幸村精市摸摸明知子的頭,他還記得好多天前少女在意的事情。“所以不要因為某些意外就不開心啊,明知子。”更何況那也不是什麼真的關於你的不良言行。
越前龍馬眨巴眨巴貓眼,覺得很不對勁。有一個錯覺,他好像被利用作為提供教材的幫手了?
即使他領會不到幸村精市的意思。
看到這一出類似於妹妹被彆的男人撩了的畫麵,不明真相的忍足侑士挑了挑眉,他還是很有話說的:“很會哄嘛。”
明知子就是這樣被幸村精市哄得五迷三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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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聚餐的地點是青學網球部正選成員河村隆家的壽司店。
店麵裝潢是很傳統的日式壽司店風格,整體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河村隆的父親很熱情還說要給大家免單,最後在跡部景吾跟幸村精市的超強交涉下隻應承下了打折。
主要是人確實很多,幾位很有主見的少年都做不到理所應當地收下這個人情。
幸村精市先把明知子安頓好,濕毛巾擦手、倒茶的,被大家好一頓調侃。
“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幸村體貼一點也是情有可原嘛。”不二周助坐在一旁看熱鬨。
鳳長太郎看到這一幕摸著脖子跟忍足侑士說:“哈哈,忍足前輩這下總能放心了吧。”幸村精市作為男朋友真的足夠有耐心,也足夠貼心。
忍足侑士雙手抱胸,嘴硬道:“本來就該如此。”
“忍足的妹控屬性已經可以說是傲嬌了。”胡狼桑原端起茶杯嘬了一口熱茶。運動完喝一杯熱茶的感覺真不錯。
忍足侑士明明自己也很欣賞他們部長嘛。
桃城武作為戀愛中的大男孩,自然也懂幸村精市的行為了。不過他比較大大咧咧,以前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可以先記著,下次體貼一下小杏。“這就是青春啊!”
“嘛,大家就不要再笑話我了。”難得幸村精市都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切原赤也見不得部長的窘迫,一句話點了個地圖炮,“你們這些單身狗當然不懂了!我們家明知子前輩可好了,所以幸村部長才那麼喜歡她!”列舉了一堆明知子的優點。
立海大的王牌隊員新技能,明知子吹。
柳蓮二都沒有想過國文水平不及格的學弟此時能因為誇人而出口成章。
真田弦一郎嚴肅的表情差點沒繃住。
“赤也這也太誇張了吧,儘管說的都是些實話。”丸井文太也沒想打切原赤也對明知子的濾鏡這麼大。
忍足侑士作為被誇的人的哥哥,同樣套上了八百層濾鏡。切原赤也說一個,他就滿意地點點頭。
嗯,確實嘛,你小子很有眼光!
明知子,漂亮、溫柔、可愛、乖巧、聰明……
哥哥大人此時完全想不起來往日被妹妹氣得跳腳的情景。
這些誇獎饒是明知子聽了都覺得臉紅,要不是知道切原赤也他為人單純,她都要以為他是故意拿好話恭維她了。
所以足夠真誠也是很致命的一點。
明知子露出的耳朵尖都紅透了,求你彆說了!
柳生比呂士嘴角抽了抽,“但凡他學習有這個能力。”
“也不至於年年不及格,噗哩~”仁王雅治揪著自己的小辮子玩,替搭檔補充完話。
龍崎櫻乃坐在奶奶旁邊有些羨慕地望向那個被人誇讚的女生,真好啊,被喜歡的人愛著,朋友們也很喜歡她。
她晦澀地望了一眼遠處擺弄著飲料的墨綠發少年,心間有些酸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