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門中倒有些收藏,屆時送上門來。”稍加思索,看不透眼前似尋常年輕的女子,丹真人說道。
唐安很好說話就同意了,“你送來賠禮之時,我也就不和那小子計較了。”
丹真人有心讓她現在就放過自己徒弟,但眼看對方淡然的神色,不知深淺,還是沒再強迫。
他道:“那先告辭了。”
唐安微笑點頭。
然後丹真人一轉身,一抹銀光快如閃電般擊向他麵門。
他悚然一驚,甩出一張符纂,快速便轉身,再朝身上拍過一張護身符。
那寒光卻如附骨之蛆,無視防禦,他停下身形不敢再動,劍鋒便落在他脖子側邊。
“你徒弟的事已說定,但你不請自來可還沒完。”唐安一手持劍依舊麵帶微笑。
丹真人冷冷的道:“你又待如何?”
“你現在是犯了非法侵入住宅罪!”
唐安正義凜然,又話鋒突轉,“但我不想報警說你是用隱身符、穿牆術等潛入我家,以此讓人認為我腦子有疾。
再以夢真總裁身份上了年度總結沙雕新聞。”
丹真人:“??”
唐安認真道:“所以我們私了吧。”
丹真人:“……”
他歪頭一看脖子上未開鋒的短劍,已經破功,咬牙切齒道:“怎樣!”
唐安眉眼一彎,“入門的修行法與各基礎玄門技藝我們已經談好,現在來談談中級的吧。”
丹真人:“……”
唐安對著他目光,點頭道:“沒錯,我就是趁你犯-罪時反打劫。”
丹真人:“……我沒有犯罪……”吧?
這不是重點,眼看有不動手的法兒,丹真人三秒猶豫後還是收回壓箱底的符咒啟動。
就是深山大川都靈氣單薄何況城市中,到時候調息不回來反陷入更大危機,最重要這人也太神秘。
於是二人進行了一番心平氣和的扯皮,期間稍不滿意,唐安手抖了抖,幾次後終於滿意,在老人家額頭冒汗時將劍歸鞘。
“對了,你是令人送上門來嗎?”
丹真人防備盯著她動作,點點頭。
唐安真誠建議道:“那你還是寄順風吧,加急,三天就能簽收,我急性子,你徒弟也挺急的。”
“……”這是威脅吧?
一時沒得回應,並且眼看對方惱怒中又帶些疑惑,唐安一臉驚詫。
“不會吧,你這看起來也沒修煉出什麼名堂,就這還是一心避世隱居?”
就這?!
丹真人大怒道:“是如今末法時代,老夫一百有四,已是當世一等一高人!”
唐安搖頭歎息:“的確真末法時代了啊。”
不然這水平就高手,還一等一呢。
未儘之意,丹真人清楚get到,直氣得吹胡子瞪眼。
唐安致歉道:“不好意思,我有些心直口快,沒彆的意思。”
丹真人冷笑:“嗬嗬。”
“可以走了嗎?”
但凡再把劍拿出鞘,或再說一句屁話,不是他老了就捏不起符咒,念不動咒語了!
唐安側過一步,劍柄穩穩拿在手上。
丹真人重重哼了聲,大步朝外走去。
唐安突然喊道:“等等。”
丹真人勃然大怒,右手伸出大袖,掐起手印,死丫頭,真當老人家好脾氣啊!
他怒聲沒來得及發出,唐安好心的說道:“你可以走大門出去,要被安保詢問,直接報出我的名字就沒事了。”
醞釀出來的淩厲氣勢頓時破功,丹真人不承認自己抱著能不打最好,收起一張隱身符和破牆符,朝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