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測,對方既然這麼說,那位小姑娘的結局肯定不好。
溫阮嘴角忽而又扯笑了下,帶著點諷刺:“那位黑幫少爺的父親,當初帶其來a國就是想來跟我繼父談聯姻的事情,那位少爺聯姻的事情沒完成,還喜歡上了。聯姻對象的手下,被其父親好一通教訓。
沒過多久,那位黑幫少爺就找到了我,非常的殷勤、熱情,還設計英雄救美的戲碼,並狠狠的發誓,自己對那小姑娘隻是看走了眼,是那小姑娘給他下了藥、勾引他的。”
唐柔聽到這裡,在心裡暗歎,果然出身好,就做什麼都是對的,出身差的,就連喜歡一個人都是錯的。
溫阮又歎一口氣:“那小姑娘,我再見到的時候,是在鬥獸場,被三頭公牛圍攻,傷痕累累,那時,那位黑幫少爺,已經在場下有了新歡,那小姑娘也不過是其眾多玩玩而已的前女友中的一個。”
唐柔:“所以,你想說?”
溫阮:“能被隨隨便便勾引的男人,不是一個值得依靠的人,除非,你能將他綁在身邊。”
當然這個‘綁’字,就有很多種了。比如利益捆綁、感情捆綁、身體捆綁。
唐柔似懂非懂:“你就這麼能確信,少爺不會背叛你,不會喜歡彆人呢?”
溫阮眼眸轉了下,一句靈魂質問:“我為什麼要怕?”
他要是敢,她自然是有法子讓其受到應有的懲罰之後,再一腳將人給踹了。
唐柔開口還想再說,但其已經沒有機會,溫阮忽然抬手將其手中的槍打掉,動作很快,出其不意,將唐柔手中最後的希望也打掉了。
而緊接著,是溫阮捏住唐柔的下巴,隨後一招將人直接摔倒地上,而原本掉在地上的搶,也被其一腳往後踢遠。
什麼叫先給一口糖,再把你一頓打,唐柔現在算是清楚感受到了。
唐柔不敢置信:“原來,你也不是那般和善的人。”
溫阮眸光依舊波瀾不驚,抬腳,一步一步走過去:“當有人用槍指著你時,你覺得你還能如我這般淡定?”
唐柔縮著,看著對方越走越近,不停的往後退,而且突然想到對方的繼父可是當年名聲斐然的黑幫大佬。
這樣的身份、這樣的背景,加上這是國,其殺了自己都有可能。
唐柔越想越怕,越怕越往後退。
又想到之前得罪過溫阮,又突然消失的職業選手-若雪,心下更加忐忑了,她突然不想死,又害怕會過的連死都不如。
溫阮走至唐柔身邊時,腳下頓住,聲音不大,很冷,也沒有半點的溫情:“我若半點不責罰你,怎麼能威懾那些前仆後繼想要撲上來的小四、小五?”
隨後抬腳快步離開。
唐柔還趴在地上,用手狠捶地麵,緊咬著、抽著鼻子,在溫阮走後,沒多久就有人走近,將唐柔以‘持槍對人’的罪行逮捕。
南潯看著比自己人先行一步的國警察,快步小跑跟上自家小主人的步伐:“就這麼放過她了?”
溫阮抬眼看下了冷冷清清的天:“不,她一輩子都不用出來了。”
然後又抬手看了眼時間,突然一句:“我們回國,就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