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強走到一個個已經死去的人族戰士屍體前,伸出右手來,開始吸收這些人的技能和能量,而他身體上的傷勢,也正以可見的速度恢複著。
這些動作他做的很隱晦,沒有人留意到他身體上的變化。
一邊緩緩走著,陳強一邊說道,“張遠,大師兄,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現在想來,也好象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剛剛我和嚴侍衛發現這裡聚集了一群人,當時我還不知道他們是人族戰隊,隻是發現他們正在圍殲一群異獸。
這隻是很小的一件事,可以說在帝戰空間中,這種事幾乎每天都會發生,當時我也沒有在意。
不過,後來我們才發現,這群異獸圍在一起,是為了保護一隻長臂母猿在生產。”
說著,陳強伸出手來,憐愛的摸了摸懷中的那隻還沒有睜眼的小家夥。
“事情就是是因為這個小家夥引起的。
當時這支戰隊的隊長說,殺掉這些異獸之後,等長臂母猿生產完,會把剛生產下來的小長臂猿吃掉。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嚴侍衛才動了殺機,出手救了那隻長臂母猿。
也就是為了要救長臂母猿,所以嚴侍衛才會被李隊長刺成重傷的。
否則你們應該知道,以嚴侍衛的身手,這些人又怎麼可能會傷了她呢?
我剛救下嚴侍衛,她就讓我去救長臂母猿,保證長臂母猿的生產不被打擾。
為了不讓嚴侍衛擔心,我答應了下來。
當時李隊長已經要對長臂母猿下殺手了,如果我不能儘快出手,長臂母猿勢必會當場慘死。
情急之下,我錯手殺了李隊長。
因此,剩下那些人族戰將視我為仇敵,意欲殺了我為李隊長報仇。
之前我已經失手殺了李隊長,所以對於其他人的攻擊,我都是采取守勢,再也沒有下過重手,直到長臂母猿生產完畢,生下了這個小可愛。
可沒想到,就在這個時侯,一個人族戰將趁我不備想要偷襲我,那長臂母猿卻在關鍵時刻,用自已的身體幫我擋下了絕命一擊!
剛剛生下小寶貝,長臂母猿還沒有感受到母子溫情,便為救我而死,於是,我傷心之餘,再次出手,殺了那個人族戰將。
之後的事情你們已經知道了,不必我再多說。”
說罷,陳強伸手撫了撫小長臂猿身上的毛發,又看了一眼遠處那個曾經救了自已的長臂母猿。
過了好一會兒,張遠再次走到陳強麵前,指著陳強懷裡的小長臂猿道,“陳強,說來說去,你就是為了這麼個小東西,以至於讓我人族損失了三十多位精英?
人族與異獸本來就是天敵,你為了一隻異獸,犯下如此大錯,難道你不覺得羞愧嗎?”
“我沒做錯!”陳強肯定的回答道。
“還不知錯?陳強,你現在越來越是非不分了!都是這個小東西惹的禍!”
張遠咬牙切齒的說完,手中長劍狠狠的向陳強懷中的小長臂猿砍過去!
“住手!”
嚴雪見狀,一劍將張遠格開,並且去勢不減,直指張遠的喉嚨。
“嚴侍衛,住手!”
陳強見狀大驚,連忙衝到了張遠的麵前,擋住了嚴雪的進攻。
“嚴侍衛,我不許你傷害天威將軍戰隊成員!”
在嚴雪動手之際,魯方等人也動了,將嚴雪團團包圍在中間。
嚴雪雖然是重傷初愈,可剛才她的身手眾人見識過了,如果沒有陳強及時阻擋,恐怕張遠剛才就已經沒命了。
回過頭去,陳強平靜的看著張遠問道,“張遠,你認為我做錯了是嗎?
那我想問問你,這個小長臂猿做錯了什麼,你就要殺它?”
“它是異獸!”
“就因為它是異獸?”
“沒錯,隻要是異獸,就是人族天敵,這是原罪,無需解釋!”
陳強抱著小長臂猿來到梅若蘭麵前,將它送到梅若蘭的懷裡,“若蘭姐,你殺了它吧。”
“啊?我——”
梅若蘭慌裡慌張的接過小長臂猿,猶豫了一會兒,將它送到任命的懷裡,“任命,還是你來吧。”
“這,這麼個小東西怎麼殺啊?”任命一向給人以痞裡痞氣的感覺,可此刻卻也為難了。
“浪三兒,還是你來吧。”
“靠!痞子,你這不是給我找麻煩嗎?輕塵姑娘,還是你來殺吧。”
輕塵抱著毛絨線的小長臂猿,在它的小腦袋上親了一口,哪裡還有傷害它的意思呢?
“我來!”
一旁的鄭野粗暴的搶過小長臂猿,高高的舉了起來。
“鄭野大哥,你不能這麼殘忍!”
“還是鄭野師兄爺們,說殺就殺,要是我的話,可沒那麼狠心。”
“鄭野大哥,它還那麼小,眼睛都沒有睜開,這個世界都沒有看到,就這麼死了,是不是有點沒有人性了?”
被眾人七嘴八舌一說,鄭野原本狠厲的臉上終於出現了掙紮之色,舉在空中的手,最後還是放了下來。
陳強默默的將小長臂猿抱了回來,交給了嚴雪。
嚴雪一臉疼愛的將小家夥抱在懷裡,嘴裡輕哼著小曲,哪裡還有剛才那女魔頭的樣子?
“張遠,如果沒有發生這種慘劇,我相信,就是你遇到這種剛出生的小生命,也未心
下得去手的。”
“不!我一定會殺了它的!因為它是異獸!”
“不!你不會!”陳強非常肯定的說道。
“因為你是人!你有人性!剛才之所以你要對小家夥動手,是因為這些人族戰將的死亡觸動了你!
張遠,我想你還記得當初我在進入玄武學院之前,去七狼穀采藥的事吧?
當初我也救過一隻鐵甲猥的幼獸,當初還被趙管家帶回了東嶽將軍府收養的。
當時我記得趙管家說過,異獸剛剛出生,靈智未開,哪裡知道什麼善惡是非?而我們又為何要將我們的善惡是非強加在它幼小的心靈上呢?
當初你也在場,你也沒有殺它,那麼現在也同樣不會傷害這個小東西的。”
“那不一樣!”張遠雙眼赤紅的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