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個小時, 池疏挨不住凍, 在操場上跑跑跳跳維持熱度。
崇淩見了,順勢指導他一些鍛煉身體的小竅門兒, 池疏並不奢望成為顧明嬌那樣的高手,他的目的是提高身體素質,尤其是鍛煉體力, 訓練反應迅速, 再加些基本格鬥招式,都是為任務中的突發狀況準備。
淩晨3點鐘,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跑得近了,看出是個男人, 一臉倉惶驚恐未退,看到車旁的池疏兩個,猶如見了救星。
這男人身上有些擦傷, 不算嚴重,就是精神刺激的太狠。
“該死的!該死!門怎麼打不開!”男人就像發泄, 使勁兒的捶打大巴車的車門,打著打著, 滑坐在地上,又大哭起來:“我出來了,我活下來了, 我還活著……”
見狀, 池疏和崇淩都沒跟他搭話。
池疏對這人有點兒印象, 是去寢室樓的四人之一。
過了一會兒,又跑來三個人,其中一個是米曉潔。
“嚴掌門他們去了食堂,沒一個回來,一定是回不來了!沒人開車,我們直接走出去吧!”有人提議。
“要是能走出去還用你說!”這人一張嘴就是火氣嘲諷。
顯眼,他們從各自的遊戲地點逃出來,第一反應都是跑出學校,但是沒成功。相較而言,池疏和崇淩就反常了,這也是種慣性思維,再者,考慮到遊戲中套著遊戲,他們本能來到集合地點。
米曉潔和他們不同,這時就站在兩人身邊,顫抖著說道:“出不去,不管朝哪個方向走,最後都會轉到操場來。”
“可能要等到5點鐘才行。”畢竟遊戲時間截止到淩晨5點。
其他人聽了,略略放心,這些人裡就池疏和崇淩神色最平靜,且來的最早,無形中就讓人覺得信賴。即便如此,這幾個人也不消停,恐慌漸漸消散,回想起之前的經曆,個個咒罵舉辦遊戲的人,還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說起彼此的經曆。
“車鑰匙在嚴掌門手裡,他要是出事來不了怎麼辦?”有人想起這件事,擔憂起來。
池疏靠在大巴車上,心裡卻猜測著,或許是到了時間黑夜散去,離開學校的路就會通常,不會再鬼打牆了。
“馬上就要5點了!”幾個人騷動起來,期盼又緊張。
“有人來了!”池疏很敏銳,發現遠處黑暗中有個人影在快速靠近。
當那人跑得近了,才發現居然是方雪蘭表哥“嚴掌門”。
嚴掌門此時著實狼狽,衣裳撕扯亂了,還沾有不少血跡,臉也十分蒼白。
“快走!快走!上車!”嚴掌門腳步沒停,打開車門就竄上駕駛座,招呼幾人趕緊上車,迫不及待要離開這裡。
這正合其他人的心思,沒一個速度慢的。
池疏遲疑了一下,和崇淩落在最後。
“怎麼了?”崇淩看出來了,低聲詢問。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覺得哪裡不太對。”池疏一時也沒想明白,目光掃過最後出現的嚴掌門,對方臉色神情都很真實,但那張臉是不是過於蒼白了?當真稱得上是毫無血色。
崇淩也觀察著:“靠車門吧,有問題就下車。”
兩人上車後就挨著車門,且崇淩用手機卡住門,不讓門關死。
其他人隻是看他們一眼,見他們不坐,也不以為意。這會兒誰都是驚魂未定,沒心思關注旁人。
米曉潔本來已經坐在車後的位置上,見狀,又走到前邊來,就坐在門後的位置。
嚴掌門發動大巴,繞著操場轉個方向,朝學校外駛去。
看著學校內一棟棟建築後退,大門近在眼前,所有人都忍不住激動。
偏這時,車突然停了。
“怎麼停車了?”眾人驚恐質問。
嚴掌門回過頭,臉上歉笑:“有件事忘了,之前發給你們的身份卡牌,你們得還給我。那身份卡牌裡麵裝有定位小芯片,本來是放置大家走散好找人的。”
東西本就是嚴掌門給的,人家要回收也沒什麼可說的。更何況,今晚的遊戲經曆實在太驚悚,沒人願意再參加下一回,和遊戲有關的東西,大家也不願保留。
聞言,都將身份卡牌拿出來。
嚴掌門挨個兒收,眼睛突然在兩人身上掃動:“這不是你們的卡牌?”
“這是彆人的,你當時不是讓我們交換保存卡牌嘛,為防止被隊友放棄,就沒交換回來。”當時是開玩笑的保留,誰知後來真遇到危險,卡牌的事情誰都沒想起來。
“沒關係。”嚴掌門咧嘴一笑,無端端透著一股陰森。
當嚴掌門看向池疏和崇淩,兩人卻是搖頭:“跑的太急,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