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密室在地圖上確實是一個遊戲機。
除此之外,讓寧音感到奇怪的還有一點,這個密室所在的區域比較特殊,它存在於另一個已經破解過的密室區域內,那個已經破解的密室是一個遊樂園,第二十密室就是這個遊樂園內的某個恐怖存在,它獨自形成了另一個恐怖密室。
正常來說,一個密室重疊在另一個密室之中,這是一件很恐怖的事,但第二十密室是在遊樂園被破解後才爆發?出來的,所以不存在同時存在兩個恐怖源頭的可能性,不過這種特殊情況還是讓人感到心驚。
要是當時遊樂園沒有被破解,而第二十密室又跟著爆發?,那麼這兩個重疊的密室就存在兩個恐怖源頭了。
寧音神色凝重地看著地圖,不由想起白午之前提出過的一個可能:一個密室的恐怖源頭入侵到另一個密室——現在看到第二十密室的特殊存在,她覺得這種情況真的有可能發生,如果是這樣,全球密室將會變得更加恐怖。
“重疊、互相入侵,存在多個恐怖源頭,這樣的密室實在無法想象,也不知道怎麼破解。”寧音搖搖頭,暫且先不考慮這種情況,注意力重新回到第二十密室上。
這次要進入第二十密室的話,就要先穿過遊樂園,才能到達第二十密室所在的區域,而遊樂園距離安全區比較遠,至少有幾公裡的路程。
任務信件讓她現在就出發,一個小時後準時在城牆門集合。
看上去這個任務安排得有點匆忙,寧音丟下地圖,收拾一下背包就出門了。
去到城牆門,寧音一眼就看到蹲在地上抖著腿的胖子,紅圍巾就在胖子身後站著,那條圍巾實在引人注目,寧音不由多看一眼。兩人也見到寧音,胖子站起身,直接喊了一聲:“是小寧同誌啊。”
寧音快步走過去:“你們也是安排去第二十密室?”
“這個時間點碰頭的都是同一批人,除了我?們三個,應該還有彆的隊友,老?子第一個來,等了半天,出任務這麼多?次還是第一次等人,以前哪次不是彆人等老?子的,也不知道這次誰帶隊。”胖子叨嘮起來。
“不是你們中的一個
帶隊嗎?”寧音問。
胖子直搖頭:“老?子我?就算了,就是個吉祥物,至於紅圍巾是從來都不帶隊的,但進入危險的密室分部肯定會安排他,估計這個密室有點嗆。”
寧音看了眼紅圍巾,好奇地小聲問:“紅圍巾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老?子也隻跟他同隊過三次,不過聽說讓他一個人在密室裡,他就算沒有辦法破解,也肯定能逃出來,但沒有人知道他怎麼逃出密室的,反正是個很厲害的家夥,隊友全部死了,他都死不掉。”胖子故意停頓了下,本來還想賣一下關子,寧音讓他彆廢話,胖子沒好氣,這才接著說,“上次跟你說的事你還記不得,就是葉克星跟紅圍巾幾個解密者?去外麵探索的事,真隻有他們兩個活著回來……”
“來了。”紅圍巾突然出聲提醒兩人。
寧音和胖子頓時閉嘴,然後順著他淡淡的目光望去,就見往這裡開來一輛吉普車,開車的還是個女人,很快車一個刹停,穩穩地停在他們旁邊,車屁股揚起的灰塵便直直撲向三人,紅圍巾還好,有圍巾裹著,寧音和胖子直接吃了一嘴灰。
胖子翻白眼,嘀咕一聲:“哪裡來的娘們。”
車上的女人掃了他一眼,隨即對寧音和紅圍巾揚了揚下巴,說道:“先上車,路上我?再跟你們說一下這個密室的情況。”
三人對望一眼,立即爬上車。紅圍巾一如既往地攀在車外麵,大家都不管他,寧音打量車上另外兩人,除了開車的女人,還有兩個男人。
寧音和胖子自我介紹。
“你們好你們好,我?是聞聲,默默無?聞的聞,聽聲辨位的聲。”當中一人話癆了起來,然後指了指開車的女人,又指了指坐在副駕駛座戴著鴨舌帽的男人,“這是顧大姐,她負責帶隊進入這次密室,而這位是李辛寒,我?跟他是同學,我?跟你們說,他考試從來都不及格但不知道怎麼畢業的,這簡直是人間學渣啊!”
“滾你的蛋。”李辛寒罵。
“行了,你個話癆,少說沒營養的廢話。”顧桐也打斷聞聲,右手從方向盤上鬆開,抄起一份資料給寧音他們,一邊說道,“第二十密室的檔案我?翻看過,這個密室比較奇
怪,這資料我?重新整理過,你們看看。”
寧音幾人頓時湊在一起翻開資料看了起來。
之所以說這個密室奇怪,是因為沒有破解的方法,但又十分詭異的是可以很輕鬆地從密室中逃出來,隻是這些?活著出來的解密者?有部分被秘密解決了,而真正活下來的少數解密者?也成為重點監視對象,這確實是很奇怪,但奇怪的不是分部處理這些?解密者?,而是當中一定出了問題才用這樣極端的方法,至於是什麼問題,那肯定跟第二十密室有關。
大家看到這裡,都意識到這個密室不太對勁。
沒有找到破解方法,但可以輕鬆逃出來,這一點就很讓人感?到匪夷所思。
“我?來之前見過其中一個解密者?,他有點奇怪,精神一直處於恍惚之中,感?覺他看見的事物跟我?們看到的不處於同一個空間,仿佛他的身體、思維、感?知都在另一個世界——聽上去是不是很怪,事實上他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顧桐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方向盤,皺著眉頭,心思沉重地說道,“而且這人自從進入過第二十密室後,分部就再也沒有安排他去過彆的密室。”
“這個密室肯定有問題。”聞聲總結了一句。
“傻子都看得出來,你這不是廢話嗎。”李辛寒一邊罵他,一邊說,“既然逃出來的解密者?多?多?少少都有點問題,那證明這個密室的恐怖存在乾擾了他們。”
寧音聽著他們的話,不知怎的,就想起第三密室的血月,它也會侵蝕和影響被凝望過的人,如果第二十密室也具有某種類似的能力,那就可以理解了,但第二十密室的恐怖存在可能比血月更加詭異、匪夷所思。
她不由問道:“有問過分部這是什麼情況嗎?”
顧桐從後視鏡上看她一眼:“有打聽過,分部說——他們不是原來的人。”
旁邊的胖子吸著涼氣,害怕得腿直抖,他就知道這個密室夠嗆。另外幾人臉色也是一變,不是原來的人,難道第二十密室還能把人替換?
這已經不是詭異了,而是真正的恐怖。
“有沒有可能他們所謂的逃出來,其實根本沒有逃出來,他們由始至終還在密室
世界中。”寧音大膽猜測,“第二十密室又是遊戲機,之前進入過這個密室的解密者?逃出來的可能是被置換過的軀體,他們的意識應該被困在遊戲機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