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點頭,符合道,“娘娘說的是。”將手收了回去之後,也依舊跪在容貴妃身邊沒有起來。
蘇怡當看不出來對方的態度上的不自然,依舊笑得溫柔,隻是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
“對了,還沒問你這幾天在那裡待得如何,有沒有吃虧呀。”她語氣帶著些許的關心。
小答應暗道,容貴妃終於問到這裡了,哪裡是關心她有沒有吃虧,必然是想知道小赫舍裡氏的情況。
要如實說嗎?
小赫舍裡氏的底細,那女人有古怪,對方可是懷揣著野心進宮的。
就算她很多事情不明白,可是赫舍裡氏在這次的選秀中絕對不會落選,小赫舍裡氏進宮是必然的結果。
為了得到更多的恩寵,小赫舍裡氏必然是會與容貴妃對上的,若不然也不會想要利用宮中醜聞來毀掉容貴妃的冊封禮了。
儘管心思百轉,但小答應並沒有想太久便回道,“娘娘,那女人有些奇怪。”
“哦?”蘇怡聽到果然來了興趣,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小答應將自己到了小赫舍裡氏身邊後,如何與對方‘打招呼’的過程說了,“...還將我寄居的小紙人燒毀了...事後又不知道用了什麼妖術將我強行驅趕...”這些過程都一一的說了。
“聽起來確實有些古怪呢。”蘇怡露出了深思的神情,“她果然不簡單呢。”
“是的,娘娘。”小答應附和著。
“那對方還有什麼奇怪的行為呢。”蘇怡又問,看起來很是關心的樣子。
看起來小赫舍裡氏的不尋常讓她有了危機感。
“時不時自言自語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還能憑空的變出來東西。”小答應又繼續的補充著,
“那女人對於進宮更是急不可待的,對娘娘更是有著不軌之心,言語之間也很是不敬,娘娘要當心此人才是。”
然後又說了小赫舍裡氏對容貴妃的敵意有多大,甚至想要取代容貴妃雲雲。
聽起來像是在提醒著蘇怡,小赫舍裡氏對進宮急不可待又有什麼依仗在身,進宮之後必然會與蘇怡相爭,最好在對方進宮之後根基不穩的時候先下手為強。
這是要讓蘇怡與小赫舍裡氏相互鬥起來,到時候無論是哪一方落敗,對於小答應來說都是好的。
容貴妃和小赫舍裡氏之間,小赫舍裡氏落敗,便也是借著容貴妃的手除掉了小赫舍裡氏,也算是為自己報仇了。
誰讓小赫舍裡氏將她害成這樣,她如今這副鬼樣子不能入地府投胎轉世,都是對方所賜!
而若是容貴妃不敵,小答應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報對方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仇。
對方憑什麼能一直高高在上的,而她如今卻是深陷泥潭中,小赫舍裡氏可惡,但若是對方能夠也將容貴妃打落雲端,又有何不可。
隻有落到與她一樣的下場,才能夠體會到她心中的不甘與苦楚!
聞言,“這樣啊,確實有些麻煩啊,對我的敵意這麼大。”
蘇怡微微蹙眉,沉吟道,“這樣的人進宮的確對我的威脅很大呢。”
小答應見容貴妃對於小赫舍裡氏也有了危機感後,便繼續的說,
“是的,那女人渾身透著古怪,若是借著機會迷惑皇上,到時候隻怕是養虎為患,娘娘最好就是在對方進宮之後,根基不深的時候除掉對方,這樣娘娘才能夠高枕無憂。”
蘇怡看向她,輕笑道,“你說得有些道理。”
小答應強迫自己保持著鎮定,不要移開視線,這樣會顯得她心虛,很不好。
容貴妃不會看出來什麼的,她如今受製於人,算是讓容貴妃拿捏了,容貴妃應是覺得她如今不會有欺瞞敬的念頭了。
而且她也確實沒有說謊,那小赫舍裡氏對容貴妃的確是有敵意的。
畢竟皇上隻有一個,想要恩寵的話就要爭搶。
和誰爭搶,那自然是要在如今擁有恩寵最多的人手裡爭搶了,如今後宮中還有誰能比容貴妃更得寵。
而容貴妃能夠坐到如今的位置,又怎麼會容忍一個還沒有進宮就已經在妄圖取代自己的人。
“不過,在對方進宮前就解決對方不是更好嗎?”
聽到這裡,小答應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看來提到皇上之後,容貴妃的確是對此上心了。
“娘娘說的是,在進宮前除掉那女人更好些,我本想替娘娘除了這女人,可卻被對方用妖術驅趕不得靠近,不能為娘娘出力實在是慚愧。
此時娘娘在宮內,那女人在宮外,一時也奈何不得對方,還不如待對方入了宮之後,娘娘再出手,想必那女人再如何有辦法,也不是娘娘的對手。”
先是表明了自己奈何不得對方,無法替容貴妃在進宮前除掉對方的無能,又貶低了小赫舍裡氏的能耐,吹捧了一下容貴妃。
無論容貴妃是否看輕小赫舍裡氏,隻要兩人同時在後宮,她都能夠在中間看著兩人鬥法。
豈止是小赫舍裡氏古怪啊,容貴妃不也是有古怪,兩個有古怪的人,就該相互鬥起來才是!
既然她不能夠奈何得了小赫舍裡氏和容貴妃二人,那就攛掇她們二人相互去鬥好了。
她就算是不得善終,那這二人也彆想過得好。
在小赫舍裡氏的這件事情上,她的確是沒有說謊,因為說謊經不起推敲。
可也並沒有將所有的事情告訴容貴妃,遺漏的細節看似不重要,實則才是最關鍵的!
“我有辦法讓你再次接近那人,不能接近對方,這個不是問題。”蘇怡用手指將對方的下巴勾起來,雙眼盯著她說道,
“上次沒什麼準備就讓你去了,實在是我考慮不周,沒能手刃仇人的你,心中一定意難平吧。”
小答應聽到容貴妃有辦法讓她再次接近小赫舍裡氏,讓她在進宮前除掉小赫舍裡氏,僵了僵,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但在容貴妃緊盯著她的視線下,隻能道,“...是的,可是娘娘,那女人萬一又有什麼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