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林輝並沒有得手,顧陽可是個直男啊,雖然受了點傷,不至於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林輝根本製伏不了他。
之後,兩人關係變得十分尷尬,林輝對顧陽日益冷淡,兩人不再同進同出,連話都說不上兩句。
很快林輝就物色到了新的目標,而顧陽呢,舍不得和林輝沒了關係,竟然開始做自己的心理工作,告訴自己現在同性相戀是很正常的事,和男人在一起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苦苦煎熬之中,他最終下定決心舍棄了男人的尊嚴和臉麵,主動去找林輝,想告訴他自己願意和他成為那種關係,然而那時林輝已經癡迷上了學校新來的轉學生,壓根沒心思搭理顧陽。
主動送上門也被拒絕的顧陽絕望了,他找地方大哭了一場,然後性情人格開始扭曲。
他不再喜歡女人,心靈也不再純潔,男朋友一個一個的換,模樣出眾的他很容易招來彆人的喜歡,於是他肆意作賤彆人的感情,玩膩了就毫不留戀地把彆人甩掉。
後來之所以變得那麼虛榮,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林輝,雖然顧陽早tm把林輝所有聯係方式都拉黑了,兩人也有好幾年沒見過,可林輝的消息還是源源不斷的鑽進他的耳中,說他過得如何如何滋潤如何如何燈光,這些消息就像是蟲子啃噬著心臟般狠狠折磨著他,然後,他將一切不滿發泄到了周璟懷的身上。
顧陽畢竟不是辣雞原主,他對林輝屁的感情都沒有,並從心裡鄙視這個渣男。
得不到永遠在騷動。
什麼雞兒道歉,不就是想再渣他一次?
顧陽嗬嗬他一臉,回消息都懶得回,直接關掉了微信界麵。
他知道辣雞原主要是還在,一顆不甘受傷的心蠢蠢欲動,八成是要去赴約的,可惜他穿來了,他們彆想再套路他。
屏幕直接回到了主界麵,顧陽氣得連自己剛才想查什麼都忘了,乾脆清空了所有程序,把手機扔到了一邊,進了廚房。
沒事玩什麼手機,淨找氣受,還不如研究下甜點和湯品,讓周璟懷享受他充滿愛意的午餐。
魚頭沒等來顧陽的回複,心想不應該啊,以他了解顧陽的程度,顧陽心裡那道坎還沒過去呢,應該會答應的,不回複就是……默認了?
應該是。
魚頭自認他還是很了解顧陽的,於是微信上叫了更多的兄弟,林輝現在是上市公司的老總了,排麵一定要大,他也能趁機撈個順水人情,鞏固下自己和小弟們的情誼。
晚上,漢尚白宮裡,魚頭和一乾兄弟都到了,就等著顧陽和林輝來。
魚頭後來又給顧陽發了兩條消息,寫明了地點和時間,顧陽仍舊沒回他,不過魚頭一點也不急,他知道顧陽一定會來,隻不過要麵子,沒好意思一口答應,誰讓他是被渣的那個呢。
離約定的時間過去了十多分鐘,魚頭等得有點急了,正準備給顧陽打個電話問問情況,一名小弟拍了拍他的肩,指著漢尚白宮的入口發出驚呼:
“餘哥快看。”
魚頭順著他的手指一瞧,隻見一個相貌相當英俊的男人出現在了門口處,他西裝革履衣冠楚楚,嘴角掛著迷人的微笑,和這高檔的場所再契合不過,漢尚白宮裡不少女人都朝他投去火熱的視線,看著像是想搭訕。
魚頭頓時欣喜,朝他大力搖了搖胳膊:“輝哥,這邊。”
男人就朝他們走了過來。
這個人正是林輝。
林輝掃了一眼魚頭身後的一二十人,沒看到自己想看到的那個人影,開門見山地問:“顧陽呢?”
“噢,他等會兒來。”
魚頭應著招呼林輝落座。
林輝將車鑰匙放在桌子上,在座位上坐下,小弟們圍在他身邊,花式獻媚,讓他感覺很是受用。
一名小弟小心摸了摸車鑰匙,問:“輝哥,你這是開的什麼牌子的車,這標誌我怎麼沒見過?”
林輝眯著眼笑:“邁巴赫,全球限量款。”
“輝哥了不起。”
“輝哥真土豪。”
“輝哥不愧是上市公司的總裁。”
……
又是一頓天花亂墜的吹捧。
很快過去了半個小時,顧陽依然沒來,林輝等得有點不耐煩,對魚頭道:“顧陽他到底什麼時候來,我的時間很寶貴。”
魚頭連忙小心伺候:“估計在路上了吧,我打個電話問問。”
說著,給顧陽撥去一個電話。
嘟嘟嘟——
三聲響後,接通了。
魚頭背對著林輝小聲說:“顧哥你現在在哪兒,輝哥已經到了,就等你了。”
話筒中默然了半晌。
“喂?”
一道低沉醇厚宛如大提琴般的嗓音不徐不疾地傳了過來:“我是顧陽他老公,他現在在廚房做飯。”